葛宽回声而去。
墨容湛信赖他如果不陪她归去,说不定他们的婚期就会变得遥遥无期了。
“嗯哼,你教我的。”叶蓁甜甜地笑道,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我要睡觉了。”
以金善善的面貌,应当是个美人啊。
墨容湛淡淡笑了起来,将她压在身下,“别说两个月,就是两天都要把朕折磨疯了。”
叶蓁瞪了他一眼,“如何不成能?离我们的婚期另有两个月,就两个月时候罢了,你如许都忍不住?”
“您不是让她去洗衣裳了吗?”葛宽说道,他都有些不明白将军是如何想的,在虎帐的时候对阿谁金善善还恨虐待,回了城内就让金善善当了他的丫环,方才还把金善善给打发去给他洗衣裳了。
叶淳楠拿着密探送返来的动静,半天都没回过神。
“将军,如许一来,北冥国的天子不一样会拿万子良来互换金善善了。”葛宽低声说道。
金善善脸颊微红,“我之前又没洗过衣裳,如何晓得稍稍用力就扯破了。”
“这是衣裳吗?莫非不是布条?”叶淳楠没好气地叫道,拿起木桶里成了破布的衣裳,“你就是这么洗衣裳的?”
叶淳楠峻眉皱了起来,心想如果北冥国真的不管不顾金善善,那她该如何办?
……
墨容湛这才晓得她是铁了心奖惩他,不由有些悔怨不该拿受伤的事骗她,“明日立即回锦国,我们归去就结婚。”
叶蓁惊奇地看着他,“你陪我去?”
“衣裳洗好了!”金善善从内里走了出去,小脸发黑地看着叶淳楠,她从小到大没洗过一件衣裳,现在竟然要为他洗!
“那不可!”叶蓁展开眼睛看着他,“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爹爹,归正另有两个月时候,我想去王都城一趟。”
叶蓁现在是太体味他多奸刁了,她闭着眼睛不看他,不管他如何亲吻都没回应。
流沙城已经安稳下来了,叶淳楠把金善善给带回了城内,他已经让人将金善善写的信送去北冥国了,至于北冥国天子要不要拿万子良来救她,那就是北冥国的事情了。
“她如果情愿的话。”叶蓁说,她感觉昭阳去王都城并不全然是为了她,大部分启事说不定是跟爹爹有关呢。
墨容湛笑着问,“想带她一起回锦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