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湛装着听不明白的模样,“那样是哪样?朕听不太明白。”
叶蓁沉默着没说话。
墨容湛立即将她扯进怀里,“夭夭,这话不能胡说。”
方才梳好头发的叶蓁被惊了一下,如何就打起来了?
叶蓁的小手在他胸膛摸了几下,渐渐地来到他的腰带,“皇上昨晚感觉臣妾服侍得好吗?”
“夭夭?”墨容湛俯下身子,眸色灼灼地看着她。
“墨容湛!”叶蓁坐在他的小腹上,双手抓着他的衣衿,“你的伤口呢?不是说你的小腹受伤了吗?你规复伤口的速率可真快啊,昨晚那样放纵都没影响,还主动病愈了?”
墨容湛俊脸沉了下来,叶淳楠来的真不是时候!
墨容湛心尖发紧,薄唇贴着她的耳边,“夭夭,我们都已经有肌肤之亲,说不定你已经怀上朕的孩子,如果回了东庆国,朕如何放心,你如果活力朕骗了你,你打朕好不好?”
叶蓁狠狠地瞪他,俄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墨容湛通俗的眼眸仿佛燃起两束火光,低眸看到她藏在被子内里的软玉,他喉咙动了几下,昨晚销魂蚀骨的回想又涌了上来,他强忍着想要将她再度压在身下的打动。
“你筹算在行宫住多久?”叶蓁小声地问道。
“你还没咬够?要不要让你看一看肩膀,不晓得是哪只小野猫给咬出来的齿印。”墨容湛作势要解开衣裳,他明天的确是用心要将她带到行宫的,早在晓得她来了虎帐,贰心口已经憋着一股肝火,这小丫头还明知他在白拢城都不肯来见他,要不是他设局把她招来,她说不定连回东庆都城不让他晓得。
“必然是我哥哥来了,你放开我,我要去见他。”叶蓁说道,如果让哥哥晓得她跟墨容湛已经……他必定会打死墨容湛的。
“夭夭,跟朕回锦国。”墨容湛不为所动地抱着她,他晓得如果她回到东庆国,他想要再让她回锦国就不轻易了。
她那里有服侍甚么,不过还是让他神魂倒置。
墨容湛吻着她的粉唇,“朕不介怀,你能够抓得更用力点。”
“你还管我如何说,你竟然骗我!”叶蓁气得想揍他,“你底子就没受伤,你……你在之前就算计好了要把我带到行宫的,墨容湛,我要回东庆国,不跟你回锦国了。”
“他们在那里,快带我畴昔!”
“本来我另有如许的服从!”叶蓁一把将他推开,“墨容湛,你竟然骗我!你底子没受伤,你是用心要引我来见你的,你早就晓得我在虎帐里,吴冲和薛林早就跟你说了,是不是?”
叶蓁满身的酸痛在他手中变得舒畅了一些,起码没有方才那么生硬了,如果没有他时不时持续挑逗她,她会感觉更好一点。
叶蓁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将他的腰带解开,拉开他的衣裳,眼睛落在他健壮的小麦色胸膛上,目光渐渐地往下移,定在他的小腹……除了旧伤留下的伤疤,她可没看到有甚么伤口。
叶蓁眼睛发红地瞪着他,昨晚明显就是他用心带她来行宫,又引她去流清池,他就是不怀美意。
“郡主,郡主,不好了,叶将军和皇上打起来了。”福公公的声音焦急地从内里传来。
墨容湛轻抚着她的后背,他本来是筹算住两天就够了,现在他倒是想住多几天,“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不是,朕想着明天跟你说这件事的。”墨容湛低声说道,“别活力了,是朕不好。”
“嗯。”墨容湛搂着她柔嫩的身子,只感觉满身都镇静,昨晚他节制不住本身的一部分启事,另有她狠恶的反应。
“那里是我想住,清楚是你想要住在这儿的。”叶蓁嗔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明天早晨……要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