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看到那位陆员外的女儿,跟陆双儿的确长得一模一样。”叶蓁说道,“我差点觉得她就是陆双儿了。”
墨容湛淡声说道,“那就持续查下去。”
“臣拜见皇上。”陆翔之在见到墨容湛以后,立即就下跪施礼了。
“诶,对了,我明天和我大哥去了一趟陆员外的家中,你猜猜我看到谁了。”叶蓁靠在墨容湛的怀里低声说着,“阿湛,你不是让人去探听陆双儿的动静了?还没找到人吗?”
“你就这么猎奇?”墨容湛好笑地问道。
“玩得欢畅吗?”墨容湛低眸看着叶蓁问道,这个小丫头竟然还学会把他撇下了。
甚么叫她和皇上到他那儿吃个便饭!她觉得皇上是谁啊,说得仿佛是他能够随便经验的妹夫一样,那是皇上,一国之君!
墨容湛摆了摆手让他起家,“平身,朕只是微服,路过此地不想惊扰其别人,你就把朕当平常亲戚对待就行了。”
“一个侯府世子,一个商贾,两人是如何走在一起的?”墨容湛又问。
叶蓁笑道,“微服出巡呀,我们住在堆栈,你也别张扬了,他不想让人晓得他在这里。”
他们也没去衙门用晚膳了,就在堆栈内里吃了一顿,陆翔之拘束地吃了几口,固然皇上已经明说不消太在乎君臣身份,可他还是不能不在乎。
“回皇上,恰是忠怀候家的世子,是凤梧城出了名的纨绔。”陆翔之回道。
叶蓁笑着说,“嗯,不错的。”
和叶蓁想的一样,墨容湛的神采的确不太都雅,不过因为在陆翔之面前,他除了神采冷酷严肃,倒没有表示出不悦来。
“回皇上,无人看到何文泽杀人,以臣的调查,杀孙秀才的人极有能够是郑世子,何文泽只是替罪羔羊,只是统统的证供对他不是很无益。”陆翔之回道。
如何俄然提起陆双儿了?墨容湛最不想的就是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女人了,“本来是在东庆国发明她的踪迹,厥后她又不知去了甚么处所。”
“如何会难判,担忧忠怀候会从中禁止?”墨容湛笑着问。
叶蓁笑道,“不是真的陆双儿,就是长得像,仿佛何文泽的老婆,陆家出了五服的亲戚。”
送走了陆翔之,叶蓁才搂着墨容湛的胳膊笑眯眯地看着他,“阿湛,如果郑世子杀人了,我大哥这个案子就不好判了是不是啊?”
叶蓁笑着点头,“是啊,大哥,我们在凤梧城住不了几天。”
陆翔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感觉惊奇,皇上是甚么人?是有后宫美人三千的一国之君,之前他也曾经宠嬖过陆贵妃,但是最后还是能够毫不包涵地将陆贵妃正法,在他看来,皇上是这世上最凉薄的人了,不过……皇上对夭夭仿佛很宠嬖。
他们住的堆栈离衙门并不远,马车不到半个时候就到了。
“不怪你,你不想带她,她也会跟着去。”墨容湛淡淡地说道。
陆翔之轻咳了一声,“皇上,是臣不该带着夭夭去查案。”
“有人亲眼看到何文泽杀人?”墨容湛问道,如果只是浅显的杀人案,陆翔之不难鉴定谁是杀人凶手,现在牵涉到忠怀候,这个案子就不是那么好判了。
可他现在能揍皇上吗?那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晓得之前对陆双儿是不是也如许的。
叶蓁笑眯眯地点头,她明天出来还是趁着墨容湛在忙的时候出门的,不然他必定不让她一小我去找大哥,这会儿归去少不得还要说些好话奉迎他。
“忠怀候如果不从中禁止,何文泽如何会成为替罪羔羊?”叶蓁哼了哼,“如果忠怀候真的操纵侯爷的身份对于我大哥,你要让人悄悄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