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那人都已经死了,你还想要做甚么?从速把他弄走,别把伤寒感染给别人了。”有人冲着叶蓁叫道。
叶蓁嘲笑一声,“你说他无药可救?”
叶蓁的话还没说完,不知谁大呼了一声,方才还昏倒不醒的男人已经渐渐地展开眼睛了。
叶蓁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恰好墨容沂已经端着一壶水走过来,“水来了,你要做甚么?”
“没银子就不治太缺德了。”
“我说过了,他不是伤寒!”叶蓁淡声地说道,“只要他能够醒来,那就证明他的病底子没大碍,是你们仁德堂不肯救人。”
叶蓁渐渐地站了起来,抬眼看向同德堂的大夫。
“本日我如果救了他,你这仁德堂就不消开下去了。”叶蓁淡淡地说道。
墨容沂仓猝走畴昔对叶蓁说道,“夭夭,此人是伤寒,你……你从速离他远一点。”
叶蓁像是没有听到大师在说甚么,她将手放在男人的额头上,再察看了他的气色,又扣问了那妇人这两天关于病人都做了甚么有甚么反应,约莫已经能猜到这个病人是甚么病了。
一声又一声的叫骂声像海潮一样涌起来。
叶蓁凝眉察看着男人的神采,他的呼吸已经很微小,面色潮红,方才她评脉的时候,肌肤另有些烫手。
同德堂大夫听到这话,这才将眼睛看向叶蓁,叶蓁穿的是小厮的衣裳,以是看在别人眼中,她不是个大夫,更像一个药童,以是当她说出男人的病不是伤寒时,底子没人信赖她,同德堂大夫更是暴露满脸调侃的嘲笑。
伤寒?这不是会感染的病吗?
“他是甚么病?”叶蓁替男人评脉,一边问着跪在身后的妇人。
“没错!”仁德堂大夫斜眼看了那男人一眼,都已经一动不动了,莫非另有救吗?
“你替他诊断过了吗?扣问过病情了吗?望闻问切你做到了哪一样,凭甚么说他是伤寒?不过是凭着大要的症状就下定论,还因为他银子不敷就将他赶了出来,如此冷酷无情不顾病人存亡,我看你们这仁德堂也就如许了,趁早把大医品德那几个字拿下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叶蓁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却足以让统统人都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