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湛冷冷看了他一眼,“滚吧。”
程姑姑回宫以后并没有将事情汇报给福公公,只说太后在护国寺碰到郡主,不过并没有和郡主多说几句话就打发走了。
“夭夭,你长大了。”墨容湛吻着她的锁骨,声音沙哑地笑了起来。
“你们郡主呢?”墨容湛沉声地问道。
……
“之前有小七在,皇上即便来了也见不到郡主。”早晓得她们就将小七带着一起返来了。
“每天见面的话,你就嫌腻了。”叶蓁笑道,今后她进宫与他朝夕相处,莫非他就不感觉腻烦?
墨容湛想着今晚能见到夭夭,看奏折的表情更加轻松了,她的小七不在家里,总算是没狼挡着他了。
福公公没有惧意地应是,内心却想不幸了后宫那么多妃嫔,好些从进宫至今就没见过皇上的,更别说是宠幸了。
墨容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朕好几天没看到你,就想过来看看。”
“你光亮正大不可,每次都要大半夜才来的。”叶蓁嗔了他一眼,“你先转畴昔,我换个衣裳。”
哦,那就是要去找郡主了!福公公掩嘴暗笑,那里会看不穿皇上的心机。
蒹葭猎奇地问,“小七是谁?”
比来往他这里递情面的真是很多,他如果真要收下,都能提早出宫养老去了,他又不是傻子,郡主是将来的皇后,他就是要奉迎,也是奉迎皇后啊。
“跟太后说朕公事繁忙,本日就不畴昔了。”墨容湛淡淡地说。
“让程姑姑多在太前面前说郡主的好话,太后之前是将夭夭当女儿对待的。”墨容湛皱眉对福公公说,却有些不明白太后对夭夭的态度如何窜改那么快呢。
程姑姑看着大怒中的太后,内心一阵惊惧,她在太后身边数十年,向来没有见过如许轻易活力的太后,并且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猜忌抱怨别人的这类脾气,的确跟之前的太后是天差地别。
福公公应了一声,“是,陛下。”
“朕还能腻了你。”墨容湛轻笑,又低头吻住了她,手更是不客气地扑灭了她的身材。
“锦蓉,你下去吧。”太后倦怠地挥手,将程姑姑给打发下去。
“在……在屋里。”饶是蒹葭夙来安静稳定,还是被墨容湛的呈现给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