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无端受了冤枉。”叶蓁低声地说。
墨容湛握紧她的手,“怕甚么?”
慕容恪在走进御花圃的时候已经看到叶蓁了,也看到她回视墨容湛时,那双眼睛的甜美和密意。
“另有一件事……”墨容湛停了下来,和她面劈面地站着,“你哥哥今后应当会留在京都。”
福公公回声而去。
墨容湛肯定她并不会因为看到她们的存在而感到不欢畅,嘴角浮起一丝含笑,“不必让她们每天都过来存候,免得你还要费精力去对付她们。”
墨容湛低眸灼灼地看着她,“是啊,幸亏朕没有分开。”
“有朕在,就算有人谗谄他,朕也不会答应的。”墨容湛低声地说,“叶淳楠是个领兵打战的妙手,他如果留在锦国,朕也很欢畅。”
她完整想不通叶淳楠留下来的启事。
墨容湛牵着叶蓁的手走到凉亭,“小时候六哥很照顾朕,父皇对他并不在乎,以是他就分开京都了,这几年也不晓得去了多少处所。”
叶蓁是皇后,如果娘家不显,将来必然会有人想欺负她的。
“这件事你是如何晓得的?我向来没听我爹爹提过啊。”叶蓁说道,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爹爹和哥哥,她想晓得这究竟是如何回事。
“六王爷,这边请。”福公公在前面带路,在将慕容恪带领凉亭内里的时候,他已经停下脚步了。
“嗯。”她也是这么想的,并非她不想见到她们,她早就晓得墨容湛不成能碰其他女子,天然不会吃如许的干醋,她就是不太想忍耐她们的奉迎,这类酒徒之意不在酒的行动让她很不耐烦。
“去请六王爷到御花圃。”墨容湛对福公公说道。
墨容湛俄然道,“你应当还没见过六哥,不如见一见吧。”
叶蓁笑道,“莫非还能避着永久不见吗?归正她们只是存候。”
“为何如许问?”墨容湛眸色微沉,她觉得他会因为叶亦松而对他们叶家仍然耿耿于怀吗?或者她是担忧他会打压叶淳楠不让他出头?
叶蓁当然晓得他不会,不过,她还是感觉有很多人不会看着叶淳楠在京都重新站稳脚根,更不会但愿叶家再次东山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