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王爷做了大半天的马车,老腰都要硬成木板了,不过还是强撑着过来见太后。
他方才传闻安老王妃来到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果然是如此,是要在太前面前教唆诽谤来了。
太后听到这话,神采立即沉了下来,“这么快就想要在宫里争权夺利了?也太不将哀家放在眼里!”
安老王妃说道,“小王爷,你也不在宫里,如何晓得我说的就不对?”
叶蓁淡淡地点头,“传闻这位程颐也是程姑姑的同亲,不晓得她跟程姑姑是甚么人呢?”
叶蓁也不筹算在这个题目上穷究,她淡淡一笑,让于主事退了下去。
于主事的眼睛微微一亮,“皇后娘娘看得上她,那真是她的福分。”
安老王妃差点没嚎叫起来,“太后,您是不晓得,皇后实在……实在是私心太重了,您没传闻过她的话吗?臣妾只是发起给锦国的守节孀妇颁布贞节牌坊,她竟然还骂臣妾陈腐残暴,臣妾一片至心实意竟然被她曲解了,还当着统统人的面热诚臣妾,臣妾今后没有脸面进宫了。”
“这个……奴婢也没传闻过她跟程姑姑是甚么干系。”于主事说道。
“太后娘娘,臣妾是真驰念您在宫里的日子,有您在啊,统统都是规端方矩的,现在……哎!”安老王妃感喟了一声。
“哦。”叶蓁微微一笑,“本宫就是想晓得程姑姑究竟那里想不开,竟然会去投井,在本宫看来,她不是如许想不开的人。”
汪总管摇了点头,“潘姑姑,不瞒你说,这几个副主事的人选都是之前太后特别看重的,皇后这时候将人换了,是不是有些不好?”
“皇兄之前就说过,孀妇再嫁天经地义,底子不该该命令禁止,皇后现在不过是依循皇兄的话,难不成这也不对?莫非要皇后跟皇兄作对才是对的?”墨容沂目光炯炯地看着安老王妃。
“母后,也许是那些人不堪用呢,不然皇后为何要换掉呢?”墨容沂笑着说,“您还是别听那么多的闲言闲语,普通都是不作实的。”
“没有。”于主事低着头,眼神有些闪动,仿佛并不想说太多。
那边潘姑姑已经将副主事的名单交给汪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