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亦清垂怜地揉了揉叶蓁的头顶,他的这个女儿啊,在经历过那么多委曲和伤害以后,如何还能心肠如许柔嫩,“你怕他找墨容湛报仇吗?”
还能找皇甫宸做甚么?叶亦清现在想做的事情不过就是让夭夭不要再嫁给他,找皇甫宸必定是想要他否定护国寺方丈那些话……
叶蓁想到前两次她的分开都让墨容湛那么痛苦了,内心便有些不舍,“爹爹……”
“分开京都,让他悔怨让他痛苦,让他晓得今后要珍惜你,夭夭,不让墨容湛接受你曾接受过的痛,我是不会让你嫁给他的。”叶亦清沉声地说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果断。
“……”叶亦清想了一下,“一个复仇的故事,今后再奉告你,听爹爹的话,别管你大堂哥要做甚么,统统有我在。”
“你大堂哥想要报仇?”叶亦清悄悄搂着女儿的肩膀,“别想太多了,他天真莫非你也跟着犯傻,人家六合会反清复了然多少年都没能杀了康熙,就凭叶家现在这点本事,还能对墨容湛做甚么,由着他去混闹。”
“爹爹,您到底要说甚么?”叶蓁总感觉爹爹仿佛话中有话。
叶蓁坐在叶亦清的身边,小时候,每当她在母亲那边碰鼻感到委曲,她就喜好坐在爹爹的身边,听着他给她讲光怪陆离的故事,爹爹的声音清润温和,和顺的气味像宽广的大海包涵着她,让她受伤的心很快获得治愈。
墨容湛闻言点了点头,“别听他的。”
“走了走了,送你们女人回家。”叶亦清没好气地跳上马车,挥手让人叶蓁从速走,不让她持续伤他满地玻璃心。
“女儿……”叶亦清有力地扶额,“你只想到阿谁小王八蛋?”
叶蓁笑着说,“爹爹,那您可千万不要听大堂哥的话去报甚么仇啊。”
墨容湛的神采顿时黑得跟墨一样。
“爹爹……”叶蓁不幸兮兮地看着他,“我真的喜好他。”
“你承诺了?”墨容湛的声音骤冷,很有一副筹办跟皇甫宸冒死的打动。
“但是,他想要报仇。”叶蓁小声说道,有些委曲地看着叶亦清,“他前次就鼓动赵明霄立国称帝了,万一此次又想要鼓动您去做甚么事呢?爹爹,您甚么都不要承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