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内心还是不肯意嫁给朕的。”墨容湛的手指悄悄点在她的胸前,他如何还不体味她,她如果真的心中有他,这时候定然和他一样欢乐,可她眼中的顺从却骗不了他。
她不管如何都要先找到爹爹和哥哥,在没有找到他们之前,她是不会跟墨容湛说出本身就是叶蓁的本相。
“别胡说!”墨容湛一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叶蓁想起之前被他逼迫握住那边的景象,脑海里顿时一片浆糊了,她被他吻得迷迷瞪瞪,认识还含混地想着,他都那么……可骇了,如果喝了壮阳的鹿血,那岂不是更加可骇?
墨容湛薄唇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朕想来看看你,免得你妒忌。”
“够了!”墨容湛怒声地喝住她,“就算叶蓁是你的姐姐,那又如何?朕向来没将你和她当作一人,夭夭,你是朕的皇后,叶蓁永久都不能和你比拟。”
“别乱来!”叶蓁红着脸叫道。
又是叶蓁?墨容湛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叶蓁会在我们之间横亘一辈子,朕说过了,她已经死了,底子不是我们的题目,你那么在乎她是为了甚么?朕晓得她是被害死的,现在不是让人在查当年的本相吗?”
因为在庄子里发明了冷梅,叶蓁便没有那么快去跟红菱汇合,她晓得如果这时候走了,估计还没一天就会被发明,起码要等冷梅这件事前处理了。
“墨容湛……”叶蓁将脸埋在他怀里,“万一今后我当不成你的皇后呢?”
“嗯。”叶蓁悄悄地点头,“你明天就来跟我说这些?”
“朕想喝鹿血。”墨容湛按住她的后脑勺吻着她的粉唇,“今晚朕就不走了。”
“我没胡说啊,不测这类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叶蓁笑眯眯地说道。
“为甚么?”墨容湛抱着她在中间坐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甚么为甚么?”叶蓁装楞充傻,假装不懂他的意义。
墨容湛见她仿佛不太想见到他,有些不悦地将她抱在怀里,“还不欢畅见到朕了?”
“我才不会妒忌。”叶蓁轻哼了一声,“你来得恰好,明天有新奇的鹿肉,是庄子里的人送来的,我让人烤了肉和做了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