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叶蓁根本来不及说别的事,就只看到叶淳楠大步分开的身影了。
能够从沈异他们手中抢走东西的,武功必定是不弱的。
“这么急?”叶蓁皱眉,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不是说还要再过两天吗?”
“谁要给你写信了。”叶蓁嗔了他一眼。
“留在这里夜长梦多,朕不想让宫里的李珩晓得了。”墨容湛低声说,他的身份毕竟是摆在那边,让人晓得他暗藏在王都城是个费事。
“朕要的不是你能庇护本身,朕但愿你永久没机遇用这个袖箭。”墨容湛低声说,“别让朕担忧。”
他如何舍得她!墨容湛在内心低叹,低头含着她的粉唇亲吻起来。
“傻夭夭。”墨容湛轻笑,他志在天下,天然对各国景象了如指掌,“朕方才说的话都听明白了吗?”
“东庆国看似平和,实际上并不平静,柳家权势太大,万家之前根深蒂固,就和之前你们叶家一样,不过,李珩不是朕,他没能将万家斩草除根,如果柳家和万家联手,他必定没有安稳的日子过了,你父亲是丞相,李珩如果没有你父亲,东庆国就不是他做主了,但就是因为如此,你父亲在东庆国才更加伤害,如果只要你父兄,天然没人能够对他动手,可现在你在这里……”
墨容湛捏着她的小手,“来见你一面就走了。”
“你如何晓得得这么清楚?”叶蓁惊奇地看着他,“万家……万家不是已经家破人亡了吗?”
“我不晓得。”叶蓁脸颊浮起两团红晕,“你快起来。”
墨容湛眼中含笑,牵着她的手渐渐地走归去,“已经拿返来了,别担忧。”
叶蓁内心松了口气,看着他俊美动听的侧脸,发明他看起来仿佛表情不太好,“你没事吧?是谁抢了那些账册?”
叶蓁秀眉一挑,“皇上,您是锦国的天子,如何对东庆国晓得得如许详确?”
叶蓁松开他的手,红着脸点头,“好!”
叶蓁撅着小嘴瞪他。
“那你本身保重。”叶蓁抓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
“惯得你越来越娇气了!还敢咬朕。”墨容湛在她小屁股上打了一下,用力在她唇上吮了一下,“朕有话跟你说,听着,不准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