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终究晓得男人真是不能挑逗的,固然她没有挑逗他,只不过说了一句他是她的男人,竟然就让他这么……亢奋冲动,他是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是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此时她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裙摆被撩到腰间,那条亵裤不知被他扔到甚么处所,更别说那湿湿糯糯的黏糊感,都是他弄出来的!
叶蓁没听明白他话里埋没的意义,还在抱怨着他,“……把我的裙子都弄成如许,我如何穿?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太后很活力呢,如何办?”叶蓁惭愧地说,她也是不想坦白太后的。
墨容湛对她已经是非常体味,别说她表示得如许较着,就是她轻微一个行动,他都能晓得她的意义。
墨容湛轻啄着她的脸颊,“朕帮你不好吗?”
“你承诺过朕的,不会分开朕的。”墨容湛哑声地说着。
“不可的。”叶蓁抓着他的衣衿,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她是舍不得分开他,可她也舍不得爹爹。
墨容湛双手捧着她的脸庞,低头亲吻着她的粉唇,“夭夭,我们不去东庆国,那里都不去,你说了朕是你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叶蓁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心虚地看了墨容湛一眼,“我……我要去沐浴,身上难受。”
“夭夭,活力了?”墨容湛身上只穿戴明黄色的中衣,衣衿微敞,暴露他小麦色健壮的胸膛,端着热水走到床榻中间,却见她翻过身子不睬他,他笑着将她搂了过来,看到她气呼呼嘟起小嘴的模样,便知她是恼了他方才的放荡了。
叶蓁固然身上另有些疲软,不过梳洗过后清清爽爽,精力也好了一些,她踌躇地看了墨容湛一眼,他身上只搭了一件茶青色绣金线暗纹的袍子,暴露小麦色的健壮胸膛,桌面上不知甚么时候已经筹办了晚膳,他笑着对她招手,让她畴昔和他一同用膳。
他已经忍到这一次就到头了。
“快过来。”墨容湛清隽清澈的端倪带着含笑,过来牵住她的手,“饿了吧,过来吃点东西。”
叶蓁小声地说,“我又没有如许说。”
本来只是想要给她擦一擦,免得一起沐浴的时候他又节制不住。
“朕的人和心都是你的,你不能不要。”墨容湛的薄唇腻在她的唇瓣上,边说边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