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出去。”墨容湛沉声地说。
“不,朕还需求你再去一趟江南,叶亦松能够贪墨了这么大一笔税银,江南必然有很多虎伥,这两年来,朕只是将他在京都的权势肃除了,江南那边一向腾不脱手,现在恰是机遇。”墨容湛沉声说着。
墨容湛的神采更加阴沉,“晓得林展鸿现在在那里吗?”
“只晓得林展鸿逃到东庆国,详细改名换姓叫甚么名字,臣还没有查出来。”唐祯说道。
唐祯实在已经发明这本册子的不对劲,不过在皇上没有同意之前,他是不会独自扯开查抄的,“臣感觉这个册子有些奇特,每一页的纸质都比平常的要厚很多。”
唐祯点了点头,“臣明白该如何做了。”
这要求让墨容湛有些惊奇,他记得太后跟娘家的人底子不靠近,当初如果不是岑家为了赡养儿子而将女儿卖进宫里,太后大抵也不会有之前一段艰苦的日子,而是和敬爱的人结婚了。
“母后,您如何俄然想起要将娘家的人安排到京都了?”墨容湛没有和宫里其他妃嫔过除夕夜,而是和墨容沂兄弟二人在慈宁宫陪着太后。
必定是产生了甚么事情!
太后叹了一声,“人老了便会思念故里,思念家人,皇上,您是不明白的。”
墨容湛说,“曹雷的儿子必定是在东庆国,白子启和沈越轩都在找曹雷的藏宝库,他们一定甚么都不晓得。”
“皇上,你是不是不但愿岑家的人到京都?”太后皱眉看着墨容湛问道。
“朕微服去东庆国,谁又晓得朕是锦国的天子?”墨容湛淡淡地说,“那批税银对锦国而言太首要,不能落在其别人的手里。”
太后脸上暴露笑意,“好。”
不一会儿,唐祯面色凝重地从内里走了出去,跪在墨容湛的面前,“皇上,臣拿到那本册子了。”
关于林展鸿曾经威迫过林茂平的事情,是林茂平在死之前奉告墨容湛的,他此次让唐祯去江南,除了找到这本叶荣泉留下的册子,另有就是查当年林家大火的本相。
唐祯说道,“莫非那些银子现在还在?”
墨容湛拿着册子在手上垫了垫,回身在书案上拿了一柄锋利的匕首,悄悄地将一页纸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