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湛揉了揉她的头,嘴角高高地翘了起来,“岳丈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他应当并不但愿朕将这两个城池送给东庆国的。”
“爹爹……”叶蓁语气有些焦急,她还没来得及跟墨容湛提起这些事情的。
叶蓁对他微微一笑,她只是健忘奉告他了,归正那段经历并不首要。
“我还晓得慕容恪为了救你,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叶亦平淡淡地说,“如果不是慕容恪和皇甫宸,我不晓得还能不能见到本身的女儿。”
“爹爹,我在祭司殿没受甚么委曲。”叶蓁说。
墨容湛摸了摸额头的伤疤,“幸亏有夭夭在朕的身边。”
本来墨容湛的失忆让叶蓁的表情很沉闷了,但叶亦清的到来终究让她欢畅了很多。
“甚么事?”叶亦清看着儿子脸上奉迎的笑容,这是有事要求他了?
“皇上,您是我平生所见……最合适当天子的人了。”叶亦清沉默了半晌,才终究低声地说了出口。
“那你急个毛啊。”叶亦清怒道,“金女人情愿嫁给你了吗?先提亲再下聘的端方懂不懂?”
大抵只要叶亦清看出他并非至心,不过是为了将来。
“你们这是筹算去帮西凉了?”叶亦清问道。
“这不是没时候了嘛。”叶淳楠嘀咕着,他就想着从速先将金善善娶进门,那就不消担忧哪天她不肯意嫁给他。
墨容湛眸色微沉,叶蓁没有跟他说过这些。
“不赖。”叶淳楠耸了耸肩,“打得挺过瘾的。”
叶亦清没好气地说,“那就先订婚,结婚的事不准你这么儿戏。”
叶淳楠俊脸一红,“爹,你把我当甚么人了,我如何会做出这类事情。”
“莫非金女人快生了?”叶亦清挑眉问道。
“感受如何?”叶亦清坐了下来,抬眸看着比客岁更加强健的儿子,他有种莫名的感慨。
叶蓁愣了一下,“说甚么?”
墨容湛不是将东莱战役井送给东庆国,并且临时交给东庆国罢了,信赖将来必定会拿归去的,说不定还连本带利,就不晓得利钱是多少。
“我让人先送信来了,不过没有覆信。”叶亦清跟着坐下,眼睛不再去打量墨容湛,他不能让墨容湛晓得本身在思疑他,何况他粉饰得几近完美,再如何盯着他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