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首的赵雍如有所思地看了墨容湛的神采,猜想着应当是出事了,不过他的身份让他不好问出口。
这个墨容湛……不能让他羽翼饱满,必须在他还没成熟的时候压抑住。
不过现在他如何问都问不出来的,还是等出宫再找别人问清楚。
慕容恪和墨容沂对视了一眼,慕容恪低声说,“南越这浑水……只怕连宗室有些人都被绞在内里。”
赵雍更加有想要将女儿嫁给他的动机。
“只看当年潘家和冯家就晓得南越的商贾富庶的程度了,现在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慕容恪低声地说着,他看向陆翔之和墨容沂,“除了要查当年的本相,现在南越的豪族和朝廷命官勾搭也是个题目,如果南越这些豪绅不能完整掌控于朝廷手中,将来这里就是最大的费事。”
“伤了肩膀,不重,已经送回宫中,正在等着您。”沈异说道。
墨容沂想了一想,“既然皇兄还没归去,那我去找皇后嫂子。”
墨容沂沉重地点头,“六哥,李敬尧不肯共同,我们底子没法查出究竟有多少豪族参与私盐的买卖,更别说查出走税的环境了,他底子是在包庇那些豪族,还不知收了多少好处。”
南越的事情还要往前再说一说。
一起上风险重重,终究将近回到京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在京都的官道上又碰到埋伏,对方明显非要置他死地不成,派出的都是妙手来杀他,幸亏有暗卫所的人来接他,不然他都不必然能够回到京都。
“六哥,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墨容沂没想到南越这边的安静之下会有这么多费事,如果没有切身来到这里,谁又晓得大要繁华的南越早就长满蛀虫。
……
“小王爷,皇后娘娘不在宫中,她在承德山庄。”常公公赶紧拦住他。
墨容沂和陆翔之都低声地应好。
陆翔之说,“六王爷,你说宗室的人与南越有关,那这些人在京都会不会……也有所行动?”
“让小王爷先歇息,朕晚些再去见他。”墨容湛声音降落,没有性命伤害就好,“去查,谁敢在京都刺杀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