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薛润:“别再这里乱捣鼓了,你帮我一个忙。”
还好,他没有妄图穿八十多斤的主帅铠甲。
两千人忙起来,倒也很快。
“你去军务营问问,我的信到了没有。如果到了,帮我拿过来。”小郡王说。
“才十二斤的宣节校尉铠甲就难受,将来穿六十多斤的将军铠甲,不得哭吗?”薛润很高傲一甩头。
战役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不是甚么毒物,是盐。”薛湄道。
“扎合干部落的两千人帮手,没多少活儿。”薛湄道。
看把他得瑟的。
但是你一转手,皮草、肉、油全数分开,一头羊起码三两银子卖掉了。不但仅士卒们赚了,明钰也赚了。”
薛润不信。
萧靖承淡淡笑了笑。
前面越来越冷,会把人活活冻死。荒漠上无遮无拦,帐篷底子挡不住风,士卒们的丧失会比战损更大。
他道:“我不是嫌弃订价!之前匈奴人跟我们做买卖,一头羊换一口袋大麦米。一口袋麦米十斤摆布,也就是五十文。
信先到了白崖镇,再转到荒漠上的军务营。
萧靖承还是追踪贺兰部和塔尔浑。
见他似有深思,薛湄解释:“这是我给的订价――一张皮草二两银子;五十斤风干牛羊肉一两银子;五十斤羊油、牛油一两银子。
军中越是职位高,铠甲越重。
士卒的铠甲是竹子做的,连护心镜都是。
薛润哦了声,只得去了。
他现在不再是浅显士卒了,有军衔在身,是正八品的宣节校尉,部下管着两百士卒。
她把统计的票据给了他,然后又道:“小郡王的大管事,运送了几十万现钱到营地,现在就等着和军中兑换呢。”
这些部众都是畴前属于鬼戎的,而后被塔尔浑带走了三万人。但是他们一分开,就四分五裂,塔尔浑身边只要七千人。
这段时候,都是他们配制好浸泡皮草用的硝水,再由那些部众们措置洁净皮草,把上面的血肉都刮得干清干净,然后放出来浸泡。
厥后他被薛湄赶走了。
他们这边繁忙的时候,军需官也在中间不时统计、计数。
贺兰部恐怕也熬不过夏季。
薛湄找到了萧靖承。
“既然你嘉奖我,那我就跟你提个要求:硝制皮草、熬油、风干腌肉,是同罗部两千人多帮手做的。
小半日以后,他又骑马返来了,说有小郡王的信。
繁忙了五日,薛湄带着扎合干和他的两千多部众,终究把从鬼戎部落里俘获的牛羊都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