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帮她养女儿,她天然得出银子。朕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世家王谢,朕在江湖上混了多年,最是清楚山大王有多少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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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陛下。”
秦元帝本能感觉顾明珠会认同本身,毕竟顾明珠是山大王的女儿!
当时她觉得顾远只是个俊雅的穷墨客,纵有才调,却被豪门所束缚。
毕竟是同顾远没有缘分!
对顾远,她是又爱又无法。
“你的病本来是朕关了秦御引发的?”
“这上哪说理去?老子就是天子命!”
“陛下……”
前朝末年,世家因为蛮夷统治而残落,尚存的家属顾虑太多,反而成全秦封如许的逃亡之徒。
顾夫人不但获得顾远毫无保存的倾慕外,安慧公主都自认惹不起她。
不,当时她已经出嫁了。
“即便看不惯朕,他们也得忍着,谁让他们当年没有像朕一样逐鹿天下?当年他们没勇气抵挡蛮夷,现在他们也不会有勇气对抗朕!”
“主子问了一句,郡主说她归去给康乐王送饭。”
“有郡主陪着,王爷胃口大增。”
秦元帝悄悄抚摩宝剑剑鞘,“朕收到了两口宝剑,当日册顾明珠为郡主不亏,过两日,朕还能再收到一笔炊事费,御儿关进宗人府,还能帮朕挣得好处,皇后为朕生了个好儿子。”
“你和陈长生他们相处得如何?”
王公公不敢昂首,轻声道:“王爷还专门拉个菜单,让御厨每日换着做。”
“尚可。”
皇后帕子掩嘴轻咳,“臣妾病情并无大碍,不过是陈年的旧疾,听到秦御做下换了皇上汤药的事,臣妾又气又急,这才病倒了。”
秦元帝大凌晨特地重新梳洗了一番,早早散朝,撇下御书房堆积如山的奏折,专门等着顾明珠。
秦元帝眸子幽深,握紧手中的名剑,龙袍衣衿略略敞开,不似以往老是扣子扣紧。
王公公苦笑道:“郡主每次都陪着王爷一起用膳,听御厨说,郡主可喜好他做得饭菜了,前次还赏了几个封红。”
“你们是不是打算着……”
“皇后可有人选?”
“遵循往年常例,迎春宴后就该是臣妾领命妇做农妇打扮采桑织布,臣妾本年身材实在撑不住去地步里采桑……臣妾怕如果昏迷,反而不美,便想着让人代替臣妾主持桑种大典。”
“朕……朕不是让你派御厨了?”
之前她在秦元帝面前礼数不缺,秦元帝却从未看出她是个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