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以为我虐待你祖母,让你亲爹刻苦受难,眼睛瞎了看上一个毒妇!”
顾明珠看了一眼顾远,有几分担忧,怕父亲面上欠都雅。
这八卦太出色了。
萧氏神采一刹时变得非常丢脸。
“你……我是你……”镇国公气得浑身颤抖,嘴唇发紫。
顾明珠信赖丽娘本来就是这么筹算的。
镇国公:“……”
百官和命妇也感觉镇国公同丽娘私通生子过分荒唐。
“秦臣。”
看在幼年的情分,又是母亲独一收养的女儿,丽娘今后的日子也不会难过。
秦元帝这回是站在镇国公的态度上的,“明珠啊,你不体味他,他是脑筋胡涂了点,但因为从小就读书,有些事理是印刻在他脑筋里的,你说他沽名钓誉也好,说他不懂变通也罢,朕估摸着他不至于做下这么大的丑事。”
“也不知镇国公几次被弱女子强推,是用心好这口呢?还是外强中干,微弱的身躯只是恐吓人的。”
朝臣轰然大笑,命妇们提着帕子粉饰嘴的笑容,戏谑的目光落在镇国公身上。
萧氏同南阳侯爷藕断丝连,方才顾进又冒死救下南阳侯,说是‘父子情深’也不为过。
固然此生顾明珠还活着,顾远对镇国公的恨意仍然不小。
这是要气死顾煊的节拍啊,秦元帝道:“明珠丫头少说几句,先查清楚孩子的生母是谁。”
“您有顾进一家孝敬,现在又添了一个幺子,不缺孝子贤孙为您抵赖,可我祖母只要我们几个孙子,总不能让她身后还被世人曲解,让真正的贱人袒护本相!”
“您的确是我祖父,我可向来没否定过这一点呀。”
在顾进和顾远都有隔阂时,俄然呈现了一个有他血脉的儿子,听话灵巧,崇拜他,信赖他,孝敬他,镇国公欣喜若狂之下,自会恍惚掉他生母是谁。
机遇掌控得太好。
秦元帝道:“朕信赖顾煊的。”
“本来觉得她是不想让我健忘仇恨,实在是为这孩子筹办的,逼得我们父子反目,为了镇国公府……值得么?!”
镇国公一张脸涨得通红,“之前的错,我认,但是同丽娘,绝无能够!”
秦臣利落起家直奔镇国公府。
“您别忘了当年萧氏不远千里去疆场上,你是如何同她在营帐中苟合的。”
他话语慎重很多。
顾夫人没有问他们为何暗里会面,淡淡回了一句,“她穷怕了呗,只爱繁华繁华,她去不晓得,咱家的银子都是远哥赚返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