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金子都没有,太无耻了。
郑传授怒声痛骂,劈面银行的人仿佛自知理亏,没了脾气。他们拿出另一份资产,“洋火厂中间是市土特产公司的堆栈,统共零点七公顷,你们如果一块买......。”
市里要开会,要向下级通报,要获得审批,全部流程不知要多久。但市府就跟筛子似的,‘动静通达’人士实在太多。
当周青峰正式联络天阳市当局,提出要采办市里国企抵押给银行的不良资产,市里的头脑筋脑差点觉得这个大凯子是不是脑筋出了题目?
没出题目如何会想要用真金白银来买一堆渣滓?
“钢铁厂如果卖给我们,今后这个厂的利税按港币结算。”周青峰说道。
“五百万港币。”周青峰开口了。
嗯......?!
工行副行长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型,“你们情愿付多少钱?”
天阳市有一家小钢铁厂,靠废钢铁作为冶炼质料,短路程电炉炼钢。‘钢铁厂’的名头很大,实际上厂子只要冶炼车间和型材车间各一,百来个职工。
职工中一半是光拿钱不干活的离退休干部,或者工会之类只能打杂不能缔造任何代价的废料部分。
如果说卖个洋火厂和土特产公司只是小意义,那么卖掉机器厂就是会惹来天大费事的大行动。
因为海内产业要技术要设备停止进级换代,在九十年代以及新世纪初期,当局非常卖力的搞过一波出售国企换外汇的风潮。
采办国企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全市就晓得周大凯子又开启费钱撒币形式了。一时候,风起云涌,八卦四起啊!
工行给出的第一份不良资产就是市里洋火厂的厂房地盘。这个是很小的厂子,只要两亩地。固然汗青悠长但运营不善,洋火厂几年前就发不出人为了。
林婉冰脸加了句,“一千万港币,把土特产公司临街的全数分面都让渡给我们,凑够一公顷好了。”
设备,厂房,地盘,也就这些东西了。
机器厂设备老旧,产品掉队,一年不如一年。三角债耗尽了厂里的活动资金,现在也沦落到靠银行存款续命的程度。
市里国企产销两衰,丑事一堆。为了赡养多量废料,企业不得不从银行存款保持。存款要抵押,那就只能把企业账面上有的统统都抵押出去。
副行长脸上有点笑意。
可市里头脑筋脑听到周大凯子竟然想花一个亿港币买市机器厂,竟然是心动的感受。市机器厂的代价必定不止一亿港币,但它欠银行的债务也不止一亿了。
这类摆明收不回本的烂账,银行也不肯意放贷啊。可何如行政号令压下来,不贷不可。现在有个凯子情愿费钱来买,银行恨不能把裤子都脱下来卖给周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