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呢？”
小半个时候后，丫环送了水出去，伉俪俩净过身后，顾松涛顺势开口。
“若没有，便再说没有的话。”
“你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女儿，固然是庶出，端方想必你家长辈也教过你。二爷身子薄，年事又大了，别没日没夜的缠着，昨夜要了几次水啊？”
月娘急道：“蜜斯，这可如何是好？”
顾青芸猛的站起来，气道：“我们府里向来凭借的是瑞王，要真是功德，就不会让那傻子去了。姨娘，你别见风就是雨，脑筋拎拎清楚。”
青莞嘲笑一声，如东风般的眸子暗沉了下来。
“父亲让我和你商讨，六丫头何时送畴昔？”
顾松涛神采难堪：“传闻行宫里已被抬进了五六个幼女。”
青莞沉吟不语。
华阳见他来，往里间一躺，甩了个冷背给他。
“姨娘，我还小，连葵水都没来呢？”
“姨娘，万一我能讨得贤王欢心，封了侧妃，将来不就能穿金戴银，呼奴唤婢了吗？这顾家高低，谁还敢欺负姨娘。”
顾砚启放动手中的笔，捻须不语：“可有人送礼？”
“你有种！”
果不其然，华阳软成一滩水，刺耳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哼哼两声表示她的不满。
刘姨娘捂着帕子轻咳一声，贴身丫环取出二两碎银子，递到婆子手里，把人打发掉。
“怕，以是投奔你来了，先避两天再说。”
月娘内心一震，惊道：“蜜斯是筹算李代桃僵？”
刚巧顾松涛出去，一见她这般模样，心下涌上无数垂怜，抬眼却见郡言板着脸正冷冷看他，脖子一缩，不敢言语，忙坐到了她边上，把她的手握在掌中搓揉。
顾青莲抚着火辣辣的半边脸，心有不甘道。
“你还美意义笑，都是被你扳连了。”
青莞轻叹道：“月娘，你们定是觉得我行事软弱可欺，孰不知拳头只要先缩出来，挥出去的力道才更大。跟几个不入流的奴婢争甚么是非。现在，我们有更首要的事情做。”
顾松涛，你在我房里一回都喊累，跟这个小贱人却一夜三回，的确欺人太过。
华阳搓揉了半天，不见反应，再昂首看，男人已沉沉入眠，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两下，嘴里骂道：“不顶用的东西。”
半晌，赵璟琰从喉咙里收回一声叹。
晚餐摆上来，杏仁豆腐，鸡丝银耳，葱爆牛柳，八宝兔丁外加一道羹，菜式如平常一样。
顾青芸羞滴滴道：“皇子皇孙，繁华滔天。”
本日水榭里那道似有似无的目光，连她这个傻子都看得明白，那顾家另有不明白的事理。
刘姨娘气恼道：“那贤王难不成会把你藏着掖着？”
“弘文啊，蒋不举三个字如何样也得陪上他一只胳膊啊？”
月娘心机一动，忙道：“但是贤王的事？”
“噢！”
顾松涛被撂在一旁，走不敢走，进又不想进，迟疑了半晌，只得腆着脸进屋。
顾松涛无可何如，将她搂入怀里，抚着那不再纤细的腰肢，往她耳中吹气，顺势含住了她的耳垂。
“何时把人送去，要如何送，还得劳你多揣摩揣摩。”
青莞淡淡一笑道：“一个寿王，便惹得顾府众女你争我夺，那贤王背靠贵妃，又有英国公府撑腰，是皇位有力的争夺者，月娘你说，前边那两位与我同岁的，会不心动啊？”
月娘见蜜斯皱眉，忙夹了一筷子尝尝，道：“蜜斯别吃了，这菜是中午剩下的，都已经嗖了，春泥，从速去换了新奇的来。”
“姨娘，姨娘，前头传来动静，老爷已经决定把六蜜斯送给贤王，二爷刚到郡主房里，在商讨何时送畴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