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外祖母难产,最毕生下的女儿被人给偷偷抱走,而抱走孩子之人恰是外祖母的亲mm,我的母亲玉琳被抱走后展转进了安候府做丫环,深得侯府蜜斯安沁的倚重,主仆二情面同姐妹。”说到此处,清池愣住抬眼却看乾元帝的神采,见他一副追思的样儿,清池不由的调侃一笑,不知是笑谁。
“你说。”乾元帝点头。
闻言,方琴已经连告饶都忘了,身子软趴趴扑在地上。
扫了一眼,相互搀扶的皇后母子,清池的目光又回到了秦时身上。
秦时吼怒:“你胡说八道。”
“哦,你当然想掐死我,但是你没胆量这么做啊,我说的对不对秦尚书?”清池淡笑。
乾元帝点头:“确切和你母亲长得相像,当年朕初见安贵妃时,她也陪侍摆布,安贵妃待她极好,朕也留意了一下。”
堂堂一国之君竟被一个十六岁的女子给鄙弃了。
乾元帝核阅的目光又让陈皇后一颤。
“皇后娘娘,您要不要说说当年为何会对这么一个安候府蜜斯身边的婢女如此上心,可别奉告我说,在安贵妃尚未入宫您就未卜先知她入宫后会得专宠。”她的一句话堵得陈皇前面色煞白。
安候爷上前对乾元帝恭声道:“陛下,丞相夫人说的句句失实,当年臣外出受伤,恰是被玉屏所救,见到她的面庞时还错以为是mm身边的婢女玉琳,厥后才听玉屏提起她有个姐姐在安候府为婢。”
“陛下只觉着她是安贵妃的侍女,以是留意了一下这么一点儿印象是吗?”清池俄然反问。
“时至本日,岳父大人还蒙在鼓里,暖君是谁的孩子您莫非一向感受不出来么,您每日与安世子打仗,岳父聪明一世,这么相像的两张面庞竟认不出来,不得不说您真是老眼昏花,又或是说您一向不肯承认呢,您如果承认了,可就真应了岳母归天时那句‘断子绝孙’了不是。”他低笑看着秦时惊骇放大的眼睛。
秦时蓦地昂首,狠狠瞪着清池,怒道:“你个孽女,早知本日,我当初就不该手软的,掐死你也好过让你本日兴风作浪、挑衅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