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闻言一笑,“现在他筹办给谁用我不清楚,不过这几日让我们的人给禹王殿下煽点风,把之前筹办好的动静放出去让京中热烈热烈,想必到时候他必然会找一个让我们对劲的工具的。”
霍景瑞见荣阳王涓滴不提殷毓秀的病情。眼底闪过阴沉之色。却还是恭敬的点点头。
芹兮将倒好的茶端到薛柔身边小几上放下,这才止不住的笑道:“他把我们之前送去禹王府的东西收了不说,本身还找人捣鼓了很多东西,让他府中的大夫溶制成无色有趣的药粉,不过奴婢看他那模样,倒不像是筹办七皇子用的,女人你说他会不会到时候给本身下毒,然后嫁祸给七皇子?”
那夜在长街之上,正德帝以他为饵引暗中人中计,厥后眼睁睁看着他在交兵中受伤,不但将他立在前面成了各方权势窥测的挡箭牌,还逼着他入宫后借口殷氏先人一事斥责于他,最后还口口声声说怕殷家先人会找机遇抨击于他,将全部荣阳王府都充满了京畿卫的人。
他想起宫中日趋衰弱,到现在已经几近下不了床的殷毓秀。眼中闪过厉色,那日宁子清入府与他密探的话又闪现在耳边……
“但是父王,母后那边……”殷毓秀的身材一日不如一日。
等着荣阳王的背影完整消逝在暗道里,霍景瑞合上书厨以后,脸上才透暴露几分不甘。
荣阳王并没看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阴色,只是又和他说了很多,两人筹议了接下来的行动后。这才从书房里的暗道分开。
更何况荣阳王的筹算固然是最稳妥的,但是他毕竟年纪大了,早没有了当初的狠辣和果断,照着他和殷肇的谋算少说还要一两年才气成事,但是他却等不及了,宫中的母后更是等不及了。
“那他那些东西筹办给谁用的?”
荣阳王听着霍景瑞阴狠的话不但不恼,反而欣喜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