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晓得。”荣阳王看着正德帝,见他仍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眼底划过阴鸷,“太祖有言,为制止朝中呈现欺上瞒下,审案不明,昏君乱政等环境,特地用天降之石打造青龙钟,上呈于天,下佑于民,凡是所受委曲之人,敲响青龙钟后,不管帝王朝臣,必正视之,而为制止有人胡乱敲响青龙钟,凡是敲钟者,百姓布衣需受五十鞭刑,朝中众臣需以顶上乌纱相抵。”
荣阳王抬头看着正德帝,声音毫无半点恭敬道:“皇兄,你切莫忘了,太祖所言乌纱相抵,只是指敲响青龙钟后,若不失实并无委曲,才会卸去乌纱官职不保,而我等手中有真凭实据,证明当年殷家之事乃是冤案,而父皇之死更非先太子安王所为,皇兄,莫非你不筹办查明本相,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未完待续)
陈元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只恨不得脑袋都垂到地下去。
正德帝靠着龙椅低笑起来,他嘴唇轻扬,眼底却看不到半点笑意,反而阴鸷一片。
“你刚才说甚么?”
勤政殿里一片冷寂,阳光透过窗扇投射出去,星星点点的落在大殿之上,却涓滴让人感受不到暖和之意。
正阳门外世人正动乱不止,却俄然听到正德帝驾到的声音,统统人猛的昂首看向城楼之上,就见到一身龙袍的正德帝站在那边。
最早下跪的是林孝廉等一众朝臣御史,紧接着厉成侯和远山伯等一众勋爵也跟着跪下,身后那些本来闹腾的百姓大儒也跪了下来,最后连荣阳王也不得不咬牙朝着城楼上的那抹身影跪了下去。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他们各个神情激愤,口里不竭喊着要见圣驾,就连昔日在朝中肃严的一些老臣和御史也在正阳门外群情纷繁,近千人的人潮让得保卫正阳门的宫中禁卫军心惊胆颤,而方才受命带着京畿卫快速赶来的韩越也是愣住,当看到人群最火线站着一身冷冽气势的荣阳王和厉成侯、远山伯等勋爵,另有朝中老臣和林孝廉等一众御史之时,本来想要强行摈除的心机也完整散了,他们只得叠起人墙,重重围在正阳门外,谨防那些乱民趁机突入宫中。
“派羽林军去将霍景瑞把守起来。任何人不准探视,另有皇后也是,将她和凤藻宫宫人一并押入云水殿中,自现在起,不管是谁,如果无朕旨意敢擅闯云水殿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