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见状点点头淡淡看了沈延陵一眼,就甚么话都没说直接拉着薛柔走了出去,直到两人的身影消逝在房门外后,沈延陵才猛的跌坐在地上,他双眼无神的看着两人拜别的方向满脸灰败的喃喃道:“为甚么,为甚么王爷要这么对我……”
如果容璟刚才骂了他还好,起码证明他还在乎他,但是他却甚么话都没说直接就走了,他不但让墨云飞和施书航夺了暗谷的管事权,现在更是连跟他多说一句都不肯意。
暗三怔了怔看了眼因为容璟的话后神采灰败深受打击的沈延陵,暗谷的事情一向是沈延陵卖力,但是王爷如许一说等因而直接去了沈延陵的权,将他从暗谷中解除,并且王爷刚才说让他一同回京,却没开口让沈延陵跟从,明显这一次沈延陵是真的触怒了王爷了。
“你!”
容璟伸手握着薛柔的手,这一次薛柔并未摆脱,而是任由容璟拉到身边,两人相倚站着,明显屋内光芒并不好,可两人一黑一白的身影却高大敞亮的刺眼,容璟脸上的阴鸷神采褪去了很多,只不过在看向沈延陵的时候眼底仍旧有些暖色。
薛柔淡淡道:“你方才不就是这个意义吗,故意计善谋算,心机狡猾多智的人都不值得信赖,你家王爷身边就不该呈现这类人,因为凡是这类人靠近你家王爷必定都是别有用心,既然如此,你家王爷身边天然也不需求谋士谋臣,毕竟这天下能称得上谋士谋臣的人仰仗的就是谋算二字,你既然感觉谁都不值得信赖,那不就是奉告别人,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能帮手容璟走上皇位吗?”
以往的沈延陵一向是衣冠楚楚辞吐有礼,甚么时候像现在这么猖獗的模样。
他身上的肝火好似跟着薛柔的话渐渐散去,此时早已经看不出刚才暴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