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沉星和钟怀俱被吓了一跳。
更何况,撤除感情上的身分,聿帝之以是如此悲忿,却另有另一个隐忧。
很快有宫女端着茶托而入,朝宋清欢行了礼,放下茶盏后再次退下。
她很清楚,聿帝手中的这把短剑,就是真正的苍邪剑。
聿帝闻言,神采更加惨白,衰弱得以手扶额,半晌,才有气有力道,“懿儿和暄儿,或许……毕竟是与朕父子情分不敷深。”
可这一刻,她似感觉,那颗冰冷的心,似生了几分暖意。
似血残阳给天空染上最后一抹余晖,宋清欢微眯了眼眸,望着被落日镀上一层金色的翘角飞檐,雕梁画栋。
再比方,舞阳如何能在这么多皇子帝姬中脱颖而出,胜利拿到苍邪剑?
宋清欢轻“嗯”一声,端起茶盏轻呷一口。
“好。”宋清欢略一沉吟,点头应了,然后看向身后的流月沉星,“你们先回瑶华宫吧。”
现在朝中魏家独大,后宫有皇后坐镇,前朝又有魏太尉把持着军事。他好不轻易搀扶了一个宁家上位,这几年势头正猛,眼瞧着有与魏家分庭抗礼的趋势,能停止一下魏家日渐收缩的野心,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宋懿死了。
聿帝此番,是真的悲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