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承诺本欲反击,不想突来一个反力让本身重心不稳,她忙要站稳住双脚,可空中上才挥铲清雪不久恰是路滑,双脚还来不及使力,脚下已顺着冻滑的路面往路中滑去,这一滑又不知撞了甚么,惊得尖叫一声,人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紫衣承诺顿时恼羞成怒,气得一张脸涨红,死死瞪着德珍,怒道:“呃――”
一字未出,德珍早抢先一步快语道:“小许子,我们走!”
话音刚起,德珍已一个回身,不知何时扯住对对方衣衿的手也顺势一放,重新携了秋林的手便走出一步。
另一人话中带着对宜嫔的阿谀与对德珍的落井下石,接话道:“宜嫔娘娘艳绝六宫,明艳的打扮出来当然艳光四射。可这不是谁都能跟着学的,就那面貌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就怕有些弄了出来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一说完,便是一阵低低的轻笑。
郭朱紫不安的瞟了眼四周,摇了点头,低声说道:“没事,就吓了一跳。”对宜嫔的神情透着些许胆怯与顺服。
二人冷无妨被拦了路,昂首一看,恰是德珍,神采皆有几分不天然。
德珍沉默,疏忽周边幸灾乐祸的目光,正要跪下,只听人群外有一暖和的女音孔殷道:“宜嫔娘娘,跪一个时候恐怕不当,毕竟等会还要给皇太后存候,还请娘娘开恩。”
小许子听得怒上心头,愤然指向那承诺:“你胡说!明显是你们――”
宜嫔姐妹二人,一个正身怀龙裔,一个正圣眷犹浓,谁也不成出事。四周的嫔妃宫女都赶紧围上来,对着宜嫔姐妹一阵嘘寒问暖。
听罢,拥在四周的嫔妃不由端量起德珍,又转头看了看宜嫔,再想方才德珍确切拦了别人的路,一时也绘声绘色的在旁说了起来。
德珍不觉得意一笑,笑容旋即隐没,看着那名紫衣承诺,俄然欺身上前,道:“非论我之前如何,现在我仍然是朱紫,而你是最低等的承诺,我再不济也比你强。”用心一停,口气轻视,“你,还是一个从没侍寝过的承诺。”说时余光留意着渐趋渐近的一行人,眸色微微一沉。
紫衣承诺见被撞的是宜嫔,本就愣了神,这又被宜嫔手掌狠狠一掴,顿时打得她眼冒金光,就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泪流满面的要求道:“嫔妾……不是成心的,是路面太滑了,另有……”她坑坑巴巴的解释着,眼睛在眶中慌乱的转着,猛瞥见人群中的德珍,蓦地一亮。
“宜嫔娘娘。”与紫衣承诺一起的那名承诺,见四周景象一边倒向她们,她也忙在旁附言道:“刚才差点撞上了郭朱紫,会不会是……毕竟四格格不就那样没了,不过还好郭朱紫安然无恙。”话说得含混,话中之意倒是不言而喻。
这时,紫衣承诺已口齿聪明的边哭边诉道:“嫔妾今儿远远看到德朱紫的身影,瞧着像是宜嫔娘娘,可又感觉那里差一些,就和同宫的*承诺提及来了。前面走近一看,见到那面上即便抹了厚粉也掩不住的面斑,再想娘娘肌肤白净得空,这天然不是娘娘您了!可刚说了到这,德朱紫就把嫔妾拦住,诘责嫔妾说她面庞不如娘娘的事。虽受了德朱紫的威胁,但嫔妾也不能说愿意的话啊,岂料德朱紫就狠心推了我一把……”说着,头在雪地上重重一磕,泣道:“求娘娘明鉴,嫔妾说的句句失实,不信您问其别人,德朱紫有没有质答辩堪嫔妾。”
两人面上一僵,复又对看一眼,这才向德珍道:“请德朱紫安。”却仅仅点头叫了一声,连膝也未屈半分,态度非常的不恭敬。
闻言,世人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德珍身上,德珍惊诧的回看向世人,眼睛不经意地对上宜嫔,有较着的防备之色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