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德珍从速敛转意神,随众嫔妃一起拥戴道:“谨听皇后娘娘诫言。”
见状,皇后不由一笑,却面露怠倦之色。
这一身较着逞强的打扮,让德珍忽想起中秋之夜,佟贵妃一身尽显六宫之主的华贵打扮,她心中一凛,恍悟普通的想到两个词,“审时度势”与“能屈能伸”。
宜嫔不甘逞强,毫不避讳的回视惠嫔,粲然一笑:“惠嫔姐姐如许看着mm,是也感觉mm的话有理?”说完,全然疏忽死盯着她的惠嫔,一阵娇声轻笑,好不志对劲满。
两位曾旗鼓相称的嫔妃,此时却立见身份凹凸,众嫔妃不由保持沉默,只留意着皇后与佟妃的扳谈。
佟贵妃立时带领一众嫔妃,向端然正坐的皇后,跪行三跪九叩大礼。
如此一番礼毕,皇后笑容可掬道:“众位mm,平身吧。”
惠嫔肝火中烧,双手攥紧了又紧,明显是忍了又忍,终究松开双手,在椅上扶手一拍,愤然伸手指向宜嫔,怒道:“你――”
荣嫔担忧的看着皇后,语含体贴道:“皇后娘娘您身子还不满三个月,千万劳累不得,需多重视安息。”
佟贵妃报以一笑,态度友爱而不失恭敬,笑语道:“皇后忧心了,臣妾哪有那般弱不由风。倒是皇后您对臣妾客气了,这率众位mm参拜皇后,本来便是臣妾身为贵妃的职责地点。”
一语甫完,由远及近的唱和声传进大殿:“皇后驾到――”
听到皇后和德珍的对话,好一些低阶嫔妃面露不满之色,仰仗德珍一个宫女上来的常在,竟然分拨到永和宫后院正殿、面阔五间的同顺斋!?内心固然不忿,但是若以德珍常在的身份,被安排在同顺斋倒也说得畴昔,便也只好咽下那几分不满。
皇后仿佛很对劲德珍谦虚顺伏之态,脸上笑影深了些许,道:“住的风俗就好,这是皇上赐与你的恩情,你应当心胸戴德之情,经心……”话没说完,俄然唤了一声“玉承诺”,见坐在末端的玉玲恭敬起家应是,皇火线道:“你和德常在曾有同住一室之宜,又是皇上最新纳的两位嫔妃,你们当经心奉侍皇上,以求早日得获喜脉,为皇上开枝散叶。”
皇后点头,待德珍、玉玲二人回位坐下,她面向众嫔妃正色道:“尔等也当服膺,身为后妃,最大的任务便是为皇上开枝散叶。”
一句悄悄柔柔的问话,却如一个轰隆骤响,在场合有人都忍不住齐刷刷的看向皇后与佟贵妃:皇后好不轻易独掌凤印,竟要放权给佟贵妃!?
新仇宿恨,惠嫔恶狠狠的瞪着宜嫔,目光怨毒。
现在,非论是身份还是身子,都是皇后最为金贵,谁也不敢劳累了她,众嫔妃天然回声辞职。
皇后本日真是光彩照人,与以往不成同日而语。她穿戴一身黑领正红色金线绣鸾鸟朝凤朝服,发髻正中戴着一只金凤宝珠冠。那顶冠上的金凤高高的昂着头,一双眼睛镶着对罕见的红宝石,收回熠熠耀目标亮光;凤嘴里又衔着三串颗颗饱满的珍珠,从凤嘴里一向垂到额间,跟着皇后每一个行动轻晃,流泻出津润而又灿烂的光芒,当真是华光溢彩,并与皇后一身正红金丝的凤袍相得益彰,更加衬得皇后雍容华贵,却又不掩她沉寂端庄的气度。
皇后侧目看茂发嫔,笑了笑,笑容里透着几分密切:“还是你细心。”说罢,对众嫔妃道:“众位mm也累了这一上午,跪安吧。”
众嫔妃自又齐声拥戴。
一场一触即发的口舌之争,便如许跟着玄烨第二位皇后的到来,烟消云散。
又伴着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