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早晨去萧家给萧景安医治的事,也只能暂缓了。
走出大牢,楚九歌昂首看了一眼通红的天空,想到北王那句意味深长的“谨慎”,模糊明白了甚么……
“归去好好歇息,路上……谨慎!”最后两个字,北王念得极轻极轻,就像是羽毛轻扫心尖。
她猜到路上会不承平,但不敢包管这一场刺杀,是不是北王说的那一场。但不管是不是,她都要先保住本身的命……
为了不让北王把动静传出去,皇上让人死死盯住楚九歌,除了让楚九歌去大理寺大牢外,底子不给楚九歌出去的机遇。
“放箭!”最前面三个黑衣人停下脚步,取出背后的弓箭,张弓拉箭……
因而,萧景安的伤就这么拖了下来。
“好。”楚九歌朝对方悄悄一笑,在禁军的伴随下坐上马车。
“有刺客!”禁军大喊。
这天,楚九歌又在禁军的护送下,来大牢给北王看病,在禁军的监督下给北王诊脉,全程没有多说一句话,乃至连个眼神交换也没有。
巫圣果本身毒性不大,对人有害,需求与其他巫草共同才有效,放眼四国,撤除巫医外,没有哪个医者能发明巫圣果的毒。
没有找到荣殊,北域那边又没有好动静传来,皇上也就不敢动北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北王派人去楚九歌的住处取饭菜,任由北王每天把楚九歌叫去看病。
监督北王的人说了,北王每天精力得很,看着底子不像有病的人,至于巫圣果的毒?
皇上现在把楚九歌列为重点监督的工具,凡是与楚九歌打仗过的人,都被皇上的人监督了起来,他正与北王合作,实在不想被皇上盯上。
楚九歌怔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杀了他们!”劈面,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楚九歌坐在马车里,看不到内里产生了甚么,却听到了兵器订交的声音。
不消半夜去给萧景安治伤,楚九歌也没有闲下来,她每天都要给北王筹办一日三餐,每天都要去一趟大牢,然后还要照顾家里四个病人,楚九歌每天忙得跟陀螺似的,不过三天就瘦了一大圈。
“楚女人,走吧!”禁军打着庇护楚九歌的名义,护送楚九歌回小院,路上,不答应她与外人打仗,这几天一向都是如此。
“楚女人,先出来。”马车内的禁军,一把将楚九歌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