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陈应是平阳公主私养在外宅的面首?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莫非平阳公主……”说到这里,苏护从速捂住嘴。
皇甫敬远道:“更何况,这广平侯府但是关陇世代贵胄,就算平阳公主想护着陈应,那也要衡量衡量?为了一个面首,获咎广平侯府和关陇贵族到底值不值。”
陈应上前道:“大半夜你不睡觉……”
苏护目光如电,缓缓的扫视着高万青:“你现在晓得如何做了吧?”
“哗啦……”
“不错,不错!”苏护满脸闪现凶险的笑容:“缉拿盗贼,保持治下治安,责无旁贷,就算官司打到御前,本官仍然占着理!”
现在就算陈应想炒茶,起码也要等上大半年的时候。
“明白最好!如果这事再办砸了,你这个县尉也不消干了,滚回家吃成本吧。这些年你在任人,没少获咎人吧?如果没了你这身官皮,你感受你能活几天?”
要赡养一大师子,要娶一个朱门贵女当老婆,要过上锦衣玉衣的糊口,总得想方设法赢利。
还没有等陈应挣扎着起来。
陈应看着已经变得光秃秃的花草,的确欲哭无泪。现在树叶已经掉光了,那里去找新奇的茶叶?
固然抱负很饱满,但是实际更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