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裤子。
想不到平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现在被废,竟然会如此的苦楚。
他们这些做主子的,岂能如许热诚废太子?
梁羽皇再次吐了大片的黑血,眼睛一闭,完整的昏倒畴昔。
他不管在皇宫内院,还是在京都城,旁人得知他是禁卫军分队的队长,谁不对他恭恭敬敬,阿谀奉迎?
“皇上拔除他太子之位的时候,不就说过了,不必顾忌他的身份,只要能从他嘴里撬出他的翅膀权势,我们也算是建功了。”
他任职那么久,别说被人扇打了,旁人就算一句重话都不敢对他说。
他下认识的看向刘公公那边,刘公公眼底闪动着杀意,他咬牙切齿地持续说道:“打,持续打,不要停。”
刘公公挑眉,他看着跪在本身面前的元凌,心底的对劲收缩到了顶点。
“是……部属服从。”元凌低声应了,而后便让人去扒梁羽皇身上的衣服。
刘公公看他还在游移,他不由得又抬手,扇了那保护一巴掌:“元队长,我不懂你还在磨叽甚么?你是不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
“元凌,你为何让人停了?你是看不懂我的意义吗?你是不是想死?”
今后别说他能统领部下的队员了,便连其他的禁卫军都会看不起他,在背后里嘲笑他。
中间的禁卫军,全都惊呆了。
他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眼底泛过几分冷意。
哈哈,这类感受真的是太利落了。
不由有些唏嘘。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疼得全部牙齿都在颤抖。
刘公公冷哼一笑,他眼底尽是冲动与镇静。
禁卫军抡起手中的棍子,没有半分的游移,狠狠地朝着梁羽皇的身上砸去。
一个出身皇家的嫡皇子,到头来活的,却不如他一个宦官,莫非这不讽刺吗?
身穿禁卫礼服饰佩带长刀的元凌,有些游移地瞥了眼狼狈不堪的梁羽皇。
皇上再如何不喜废太子,那也是他的骨肉,他的儿子。
他任由他们剥光了他身上的衣服。
这是明摆着,将他的庄严,给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