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盯着?莫非堂堂相爷是足控?”夜悠雪俄然双眼贼亮的一闪,也不抓着君墨染的衣袖了,纤手一滑就握住了君墨染那只如竹般矗立的手。
君墨染神采微微一变,眉眼处和小包子一样带着笑,只不过他的眸色更深,而小包子的更通透几分,他扶正夜悠雪,正气凛然的开口:“陛下,在外人面前这般,有失体统,并且那花最多只值……”
“相爷,你如何拆我的台,我说这花代价连城就连城。”夜悠雪这内心但是美滋滋的,有相爷大人这么一个得力助手,她费的劲但是少多了!
名为姚黄的牡丹,淡淡的鹅黄似娇还羞,令人爱恋不已,兰田玉、脂红、黑撒金、苹实艳等牡丹花汲大地之灵气而异彩纷呈,一团团一簇簇,让民气旷神怡、目不暇接。
君墨染神采一沉,内心倒是已经了然,行动毫不含混,把她放在石凳上,石凳上放着一张明**软垫,龙与凤的绣纹栩栩如生,却被夜悠雪一屁股遮住。
跟着大队人马一起将夜悠雪送进亭子里后,君墨染的眸子里尽是焦心,声音里也有着一份不安:“臣护驾不周,陛下伤在那边?”
——墨染美人儿操琴太仙气了,真诱人!
但是小包子可不管这花是如何得来的,本身的母皇又是打着如何的小算盘,看着都雅便伸手去拽。
——陛下这边你多照看着,别让她被轩辕筝欺负了。
夜悠雪猜疑的瞅着君墨染,心中感喟:相爷呀,你这么当真弄得她也得真受点伤才对得起观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