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营总兵温嘉可担此重担。臣弟征蒙古的时候,温总兵是前军校尉,勇猛善战,对瓦剌和奴儿干都司都比较熟谙。三千营以马队著称,当为此次出征的主力。”
刚好劈面走来一队巡查的亲卫,郭茂顿时闭了嘴,和萧祐一起让到道旁。
朱翊深抬手道:“多谢皇兄美意,但臣弟临时没有立妃的筹算。”那些世家闺秀还是留给他的侄儿遴选吧,他完整没兴趣。
沉默的时候有点久了,刘德喜端了盏茶放在端和帝的手边。他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笑:“九弟瞧着更加像父皇了,朕竟然看得恍了神。快起来吧。”
走到乾清门时,朱翊深停下来,让守门的侍卫查抄。
天子五门三朝,紫禁城的巍峨气势,乃至一砖一瓦,他又以下位者的身份重温了一遍。
萧祐和郭茂在办差,查问完侍卫以后,持续沿着城墙寻觅线索。郭茂问萧祐:“方才在乾清门那边,你瞥见谁了?心不在焉的。”
端和帝又欣喜了朱翊深两句,让他归去好生歇息。朱翊深临走时,又对端和帝说:“臣弟虽没法替皇兄效力,但愿保举一人,他应当能够替皇兄分忧。”
太后与平国公府是表亲,端和帝与徐宁妃早就了解。不过端和帝并不长情,后宫里总添新人。等他儿子即位的时候,后宫里另有好些女子连天子的面都没见过,永明帝一概放出宫去了。
朱翊深漫不经心肠应了声,又看了萧祐一眼,出宫去了。
快晌午的时候,朱翊深回到府中。李怀恩见他返来,松了口气:“王爷,您可算返来了,我担忧了一上午。对了,早上兰夫人来过,府兵没让她出去。”
但那又如何?他这个被称为天之宠儿的弟弟,现在还不是跪在他的面前,昂首称臣。
端和帝也非常迷惑。贰心中本来有几小我选,温嘉恰是此中之一。温嘉是昭妃的亲哥哥,昭妃这几日接连在天子的枕边吹风,要不是端和帝想摸索朱翊深,早就把这差事给了温嘉。可现在朱翊深亲口保举温嘉,这差事反而给不得了。
朱翊深没说话,只是眸光暗沉。
半晌以后,刘德喜返返来讲道:“皇上,看来晋王这手伤是真的,连太病院的太医都证明了。只是,他为何会保举温总兵啊?”
端和帝与他闲话家常:“正熙你好久没见了吧?快十五了,个子蹿得如你普通高。翰林侍讲常在朕面前夸他悟性好,就是贪玩了些。等过完年,给他选个妃子,也好收收心。”天子言谈之间毫不粉饰对这个皇宗子的偏疼。
“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有看中的人?给正熙选妃的时候,顺道也帮你看看。”天子提出建议。
郭茂叹了口气:“唉,他返来又能如何?只怕迟早被皇上派去就藩。皇上即位今后,藩王身边多数跟着宫里派去的寺人,一有异动格杀勿论。晋王局势已去,翻不出甚么水花的。这先帝也不知如何想的,明显最喜好晋王,却把皇位给了……”
朱翊深想了半晌,跪下道:“臣弟很想替皇兄效犬马之劳。但臣弟在皇陵之时,不慎摔伤了手臂,没体例再拿兵器。统兵之将若无交战之力,恐怕没法服众。以是还请皇兄别的考虑人选。”
等那队亲卫畴昔今后,郭茂拍了拍胸口:“好险啊。我早就跟我爹说,干吗花银子把我从京卫所调到锦衣卫,这饭碗是谁都能端的吗?之前我感觉锦衣卫好威风,那里晓得第一份差事竟然是帮昭妃娘娘找猫……”
太病院的太医来得很快,跪在朱翊深的面前细心地查抄了一番,然后对端和帝拜道:“据微臣诊断,王爷的手肘处的确受过不小的伤,因没有及时救治,落下病根,提不得重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