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前面一听乐了,呵,这小子还怕我骗他留了个心眼。
我说着走到那对男女跟前,笑着问那女的说:“妹子,咋了这是?”
小陈也骑着电瓶车追了上来,问我:“小追,你想干啥?”
他脖子上带着个大玉牌、肚子上纹着弥勒佛、背上背着关公,手里还晃着把砍刀,一看就不是善茬儿,他一喊统统人都不敢吱声了,但我没含混,趁乱悄悄挤进人群,溜到了他的背后。
小陈述:“这小子叫李书山,跟我住一个小区,是个傻子,平时跟他妈住,估摸着今晚必定是老太太睡着了,这傻子又本身跑出来找不着家了……”
阿谁瘦子两只手一向捂着肚子,看神采仿佛挺焦急,急的直顿脚。
可这时我灵机一动,就想,他找不到他哥,他哥总不能也找不到他吧?想到这儿我内心有了数,就朝那对男女走了畴昔。
而阿谁女的一脸冷酷,叉着腰横眉立眼盯着他,小陈我俩细心一听,就闻声阿谁女的说:“大哥,一百二真不贵,给你这价已经便宜你了,你到底行不可啊?”
“脱!都脱!裤衩都不准剩!”
“海哥,要找你还真不轻易,快,让你这些兄弟把裤子都脱了,要不然我宰了你!”
俗话说没有不通风的墙,这么晚在这儿看电影的多数都四周住着的,总有把傻子认出来的,再加上海哥在这一带名头挺响,没一会儿就有人打电话报了信。
“嘿嘿,我逗你呢,都说他是傻子他哪儿能晓得?”
“你别多问,我请你看戏。風雨小說網”
傻子倒是没含混,从兜里取出好几张搓成团的红票来,我奉告完去哪儿买票,他捂着屁股就跑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