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旻哼了一声,忿忿地捡过一根落在瓦上的枯枝,有一下没一下胡乱抽着,正无聊着,忽听惜月道:“太子,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这下燕旻来了精力,抛弃手中枯枝坐直了身子,“你、你这是为何?你不是因为抱病了,才健忘之前的事的?你之前是何出身,莫非燕诩从没奉告过你?”
“他不喜好我问之前的事,以是我也不敢多问,他所说的故交是谁,也向来没奉告过我。”她想,他大抵是看在那位故交的份上才照顾的她。
他怔了怔,又有些猎奇,“何事?”
惜月只淡淡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眼,听他絮干脆叨又说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你晓得,现在瑾云在哪个殿里吗?”
惜月眼睛一亮,看着承德殿的方向怔怔入迷。
亦离长剑出鞘,纵身奔往惜月的方向,“叶子,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回无荒山!”
惜月的心慌了一下,她最惊骇的事情便是燕诩对她活力,他若活力了,会很长一段时候不见她。她固然很想从亦离口中刺探更多关于本身的过往,但她更惊骇惹燕诩活力。她踟躇地望了亦离一眼,云竹已上前拉过她的手,表示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