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声鼓终究沉沉落下,两名鼓手上前,将盖在巨笼上的红绸扯下。台下一阵哗然,一头雄狮鲜明现身笼中,正暴躁地来回走动。
她心头一跳,再次涌起非常的感受。她方才选他,实在并非认定他的技艺有多强,她只是记着了燕诩的话,当统统明焰使的重视力都放在樊笼里的猛兽身上时,此人却一副漠不体贴的模样,若非是对本身太有信心,便是毫不在乎存亡。
燕旻虽不风俗她这主动奉迎的行动,却也不担忧她敢对他如何,面无神采地接过那茶便喝了一口。惜月见他并无顺从,又表示身后侍女斟了一盏,笑着道:“太子本日可要押上一名明焰使?”
燕旻盯着擂台,似不屑理睬她,沉着脸“嗯”了一声算是答复。五年一次的斗兽擂台,之前他还小,只能跟在父皇身后做看客,本年才第一次切身参与,他天然要遴选一个的,他只是不想与她多说罢了。
当她一个个打量畴昔,目光扫到右边最后一人时,毫无前兆的,心跳突然加快。那些明焰使早知本日有此局面,此时一个个举头挺胸,目视火线,任由一众朱紫们指指导点。唯有那人,似是早在她看到他时,便一向谛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