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看他,微微侧开脸逼开他盛气凌人的眸光,抿着唇一言不发。他看了她半晌,嘲笑一声后回身拜别。

安闲半垂着眸子,取过一旁的帕子缓缓擦手,曼声道:“这话听着如何有点酸?你内心怨我?我早就说过,你我之间恩断义绝,我为了杀燕诩,另有甚么事情做不出来?你可别自作多情,觉得我对你还存着甚么交谊。我刚才帮你,是不想你落入齐国手中,谁得了十方策,对我都没有好处。齐国不过是块踏脚板,过了河,迟早要抽走。”

父皇是想获得十方策的,若此次事情办砸了,他的皇兄们在父皇面前调拨几句,父皇定会对他生出嫌隙来。其中短长姜寐内心想得明白,晓得眼下并非反脸的时候,他强自压下肝火,脸上又挤出一丝笑意来,“襄王曲解了,齐国自是成心助魏灭晋的。现在已是七月,离极阴之日只剩了两个多月,试问父皇他白叟家如何能答应燕瑾云获得十方策,作天下霸主?

姜八的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扭头跑了出去。

他默不出声地做着这些,之前脸上的狠戾之色散去,本来紧绷的俊脸在阴暗的烛火映托下,竟显出几分温和来。

“放手。”

手心阵阵刺痛传来,叶萱不由自主将手把握紧,正想分开,安闲说拿起她的手。她的手把握得紧紧的,鲜红的血自指间溢出,连袖子也染红了一片,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让安闲顿时心头火起。

姜寐一脸的若无其事,笑嘻嘻隧道:“陛下言重了,鄙人岂敢在陛上面前无状,刚才不过一时失手,误伤了叶娘女人,实在不该,鄙人给叶女人赔罪了。”

“至于你……”他扔下帕子,缓缓转过身来,一步步朝叶萱走近,在离她极近的处所站住,下颚微抬,半眯着眼看她,眸光暗淡不明,他的脸离她极近,说话时的气味拂到她脸上,“……该如何措置,我还没想好,你最好别激愤我。”

安闲无声嘲笑,“甚么异血人,我不晓得你在说甚么。再说,我只承诺过灭晋后将十方舆图献给齐皇,可没说过会把异血人也给他。你们要找十方策,得凭本身本领。另有,魏晋开战至今,你们只带了五千人过来凑热烈,可真够有诚意的。你当我是傻子?小丑似的蹦跶几下就妄图获得十方策,未免太异想天开了。明天我就把话说开了,若齐国再打着坐收渔利的主张,不拿出点诚意来,趁早给我滚!”

安闲看了她一眼,也不睬她,不由分辩将她手掌摊开。行动虽不大,却叫叶萱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紧蹙。她想把手抽走,安闲狠狠瞪了她一眼,两手倒是抓得更牢让她转动不得。待他看到她手心那道又深又长的伤口时,神采微不成察地一变,面无神采地自怀中抽出一条洁净帕子,替她缠住伤口。

安闲眸光一沉,语气更冷,“我安闲向来不给任何人说法。”

一向站在一旁的姜八,看着安闲护着那女人分开,一双杏目几近恨出血来,“姜寐,我要杀了阿谁贱人。”

叶萱咬着唇,默不出声地揉动手腕。安闲也不看她,径直将她手上包的帕子解开,用水洗了再绞干,沉声道:“坐下,将手铺平。”

傍晚的落日将他矗立的身子覆盖此中,他居高临下地站在那边,肝火模糊自眸底燃烧,周身披收回一股阴沉冷冽之气,让姜寐蓦地心惊。

这下姜寐的神采也变得丢脸起来,他一把推开食案站起家,与安闲平视,“看来王爷是忘了当初是谁来求见我父皇,哀告齐国出兵助魏,是谁主动奉告我父皇十方策之事,并提出灭晋后将十方舆图献给父皇。可现在王爷竟将异血人藏着掖着,此等反口复舌的行动,岂是大丈夫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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