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入夜,霁月宫内灯火寥寥,晴和了几日,积雪还未完整熔化,早晨又下起鹅毛大雪,宫里更显清冷。唯有若拙书房内还是灯火透明,屋里烧着地龙,将寒气隔断在外。
燕旻一阵绝望,倒也没说甚么。惜月却如有所思地打量了他几眼,他说追狍子去了,可他方才出来的方向,明显和狍子逃窜的方向相反。且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哪像刚追完猎物的模样?
燕诩嗤地笑了一声,“舞跳得不如何,脸皮倒是更加厚了。”瞥见榻上那只小木匣,他伸手取过,“这是甚么?”
云问也是不解,游移了一下才道:“毕竟他只要一人,当时太子的保护浩繁,山下亦是戍守周到,且明焰司魁首子烁也在场,如果硬闯,他也讨不了好。”
“是太子送我的,说这玩竟儿叫偶盒子。你瞧,这有构造,内里藏着个小人偶……”她一边说,一边树模,翻开后,匣子里公然跳出个大头人偶来,“风趣吧,这是太子亲手做的呢,没想到他倒是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