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无欲尊主,他来了!”
枯灵子并非没有想过这个题目,只是这些年来,他与沈婧相处,替落梅风指导沈婧修炼九变内里的神通,他能够清楚发觉到,沈婧固然常日里甚么也不说,但心中的仇恨,却一日比一日更重,灵枢宫的仇,宁村的仇……
在风云亭的内里,则耸峙着一座大石碑,上面写着“天下第一”四字,笔锋遒劲,气势澎湃,只是天下第一这四个字,倒是何其沉重?古往今来,何人能够担负这四字?
“天下第一?”
现在只见凤箫吟眉宇微锁,望着东南边向那一片若隐若现的山脉,沉吟道:“前不久有人说在中岳峰四周发明了非常灵力活动,说中岳峰上面藏着一座上古秘境……刚才那一丝灵力异动,莫非此事竟是真的?”
“但是……”
“不冷不冷……”若水仍在四周张望,听闻萧尘要来,她内心可镇静了,那里还感受获得冷。
昔日他是幽天魂圣,可现在却平生背负着血海深仇,曾经的统统,身份,职位,皆是过眼云烟罢了。
一座大石头上,若水踮着脚尖,东瞧瞧西望望,却不见萧尘的踪迹,中间千羽霓裳双眉微锁,她倒是但愿,本日看不到萧尘。
这时,远处又有大片人影飞来,这返来的,倒是清闲楼和白云阁的人了,这两大魔道权势,却与魔天教那些黑雾环绕,魔煞腾腾的模样全然分歧,特别是白云阁的人,阿谁个都是身穿白衣,腰悬长剑,不晓得的,还觉得是哪个仙门的人到了。
俄然间,枯灵子话锋一转,眼神又逐步变得冷冽了起来,冷冷隧道:“玄霄真君,他的账,我应当去算算了,二十多年前,他为了《九变》,杀了我这一世的老友落梅风,灭了灵枢宫满门……”
来者恰是玉姹玄姬,人称铃魔玉姹,只听她道:“方才收到动静,中岳峰那边,魔天老祖、玄冥幽君、白云阁主,他们三家都去了,宗主你看……”
在世人谛视之下,很快,那一片黑云已经涌来中岳峰山颠,云端上所站那人,眼神冰冷如霜,身上透着一股极重魔气,仍如当年一点未变,天然有很多门派老者将他认了出来,恰是魔天老祖。
“哼!”
魔天老祖冷冷一哼,衣袖一拂:“不想青玄子倒是越活胆越小了,现在就只敢躲在玄青不出来了么?”
天门一贯不管中岳峰之事,但此次多数也调派了妙手藏于四周,不过对于明天的重阳会,天门倒没有多大影响,除非能够来几个洞真期以上的妙手,不然不成能弹压得住本日这场合。
“师姐,你带了厚的衣裳来吗?”
这一次,魔天教的魔天老祖,清闲楼的玄冥幽君,白云阁的白云阁主都亲身去了中岳峰,但仿佛唯独梦仙儿没有去。
“霓裳师姐,我不冷不冷……”
他这一句话,倒是令在场玄青门的弟子,大多感到不舒畅,但此时七位尊上都不在,面前这又是个魔道里非常可骇的老魔头,他们也不敢多说甚么。
千羽霓裳向若水看去,见她衣裳薄弱,这山颠上风雪甚大,怕她受不住这酷寒。
这一次的重阳会,几近仙元五域,不管正道魔道,都去了中岳峰,如此嘉会,大抵已有将近千年未曾有过。
这一下,人群里立时耸动起来,年青一辈的弟子们,没经历过当年惨绝人寰的搏斗,但此时很多门派里的老者,眼神里都涌出了极其激烈的恨意,手指捏得直作响,当年他们很多人,都亲眼看着本身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惨死魔道妖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