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彼苍衣袖一拂,说道:“当年我得天书残卷,那人一向觊觎在侧,但他又恐身份透露,以是只能窥视在暗,想等我与四大魔门的首级两败俱伤后,再来个渔翁得利,可他没想到,便是四大魔门的首级,也杀不了我,不过终究,我玄功反噬,只能找一到处所规复,比及中夜之时,那人终究现身,当晚我便与他交了几次手,从他的功法路数里,我敢鉴定,他必是玄门中人,但我想,当时几大玄门里,除了青玄真人,何人另有如此本领!”
笑彼苍向他看去:“你师弟又是谁?”
“哼!”
“没错!我师弟与师兄身上所中,也是九阴九阳玄功的掌力,笑彼苍,你莫非还想抵赖?”
笑彼苍冷冷一拂袖袖,持续道:“我话还没说完!当时,我也思疑,那人是青玄真人,但是想了想又感觉不对,多年前,我与青玄真人交过手,当时的他,功法路数里,不会埋没恶毒,全然是玄门的正宗功法,我也非常佩服,但是那晚的那小我,他固然将所使功法掩蔽得极深,但却也掩蔽不住那股恶毒之意,由此我敢鉴定,那人不是青玄真人!”
“好……”
听他如此一说,世人还是迷惑,一名紫衣老者望着他道:“你口口声声说当年那些人不是你所杀,可那些人却又是死于你的九阴九阳玄功,这你又作何解释?”
“是么?”
笑彼苍手一抬,义正辞严隧道:“不,我杀过的人,皆是驰名有姓之人,你说说看,你师弟叫甚么名字。”
风胤真人凝睇着笑彼苍,向四人传以私语道:“本日来的,不止笑彼苍一小我……现在,不宜轻动。”
远处,风胤真人凝立半空中不动,中间听琴使走近了一些,小声问道:“真人,现在如何办?”
即使听他如此一说,但是在场的人,更多还是不信赖,有一些人,则细细凝神了起来,当年之事确切扑朔迷离,特别是他最后躲入玄青山下,这件究竟在泰初怪了。
青玉子冷视着他,点了点头,冷冷道:“我师弟,便是青桐山,青成子。”
听完以后,听琴使今后退了下去,又向别的三使看去,见观棋使脸上有异,凝眉问道:“你如何了?”
“甚么……”
这一句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令得在场各门各派的人,皆是一震,没有人敢信赖他的话,一名青衣老者冷声道:“笑彼苍,你当年恶贯充斥,滥杀无数人,现在还在这里满口胡言?”
这时,有人站了出来,指向他道:“笑彼苍,你说这么多,不过是想抵赖罢了,那你说说,那报酬何要嫁祸于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