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萧尘衣袖一拂,又轻飘飘落回了城楼上,外族王两道目光冰冷似箭,冷冷地射在他身上:“你到底是甚么人……”
短短半晌之间,乃至很多人都还没回过神来,那城门外的几十个外族死士,已经全数倒了下去,身上仍然暮气沉沉,只是再也没有了任何一点活力。
就在统统人严峻之际,只见萧尘一刹时往城楼下飞了去,手掌一抬,便取一人道命,身法更是快到了极限,瞬息之间,已取数人道命。底子无人看清他如何脱手,乃至连碰也未碰到那些外族死士一下,对便利倒了下去,死得极其诡异。
“一言为定。”
“吼!”
话到最后,他向远处城楼那边望了去,眼下已是没有体例,这个年青人不但修为极高,并且非常特别,仿佛不惧那凶兽身上的暮气,另有外族那些死士身上的暮气,仿佛都对他无用。
就在这时,又一声可骇吼声响起,只见那名为“狞”的凶兽也从云端里露了出来,跟着一下朝萧尘冲了过来。
过了好久,雷夏王才看着萧尘,开口问道:“雷夏秘境非平常之地,敢问这位萧公子,为何要去雷夏秘境?”
“噗通!”一声沉重巨响,那凶兽庞大的身躯倒了下去,在城门外激起满地的灰尘。
“撤!”
而在右边殿上的第一名,则是司徒闻卿,雷夏国的人多数都晓得,他一贯与秦相国不太敦睦。
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是司徒闻卿却一眼看出来了,是那日在雷泽之地,一模一样的杀人手腕,不必碰到对方,仿佛只要心念一动,便能肆意把持对方存亡,这到底是甚么功法,如此可骇……
两端凶兽固然倒下了,但是那些外族的死士还未停下,仍在粉碎禁制法阵,而雷夏国的修者却不敢靠近,即便靠近,也禁止不了他们。
狞兽庞大的身躯也倒在了狰兽中间,两端本已死去多年的凶兽,这回总算动不了了。
“雷夏秘境……”
城外总算渐渐规复了安静,而城内很多人,此时仍然像是身在梦里一样,还未回过神来,直到司徒闻卿飞到城楼上,对那白发男人拱了拱手:“多谢小友,本日解我雷夏国倒悬之急。”
萧尘也不坦白甚么,直言不讳道:“我从四小海追踪灵脉之眼到此处,而灵脉之眼,就在秘境内里。”
“哼!”秦相国冷冷一哼:“那是你承诺的,与我有何干系?”
萧尘目光淡淡,话说完后,衣袖一拂,往王宫的方向飞了去,四周的修者仍有些难以置信,方才他们在此人身上感遭到了一股彻骨寒意,从未见过如此冰冷可骇的人,此人到底是谁,连太傅都对他如此客气……
此言明显是调侃他连疆场都未上过,秦相国如何听不出来,正待言说甚么之时,俄然间内里响起了一个年青侍卫的声音:“公主,你身子未愈,谨慎一些……”
萧尘淡然不语,本来这两方之争,与他毫无干系,只是灵脉之眼到了雷夏秘境内里,他必须让雷夏国翻开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