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处有更多的人往天极塔这边来了,几名老者气运丹田,声若洪钟:“玄霄真君,天极塔自古以来,都是古境培养人才之地,极少涉足人间纷争,真君本日不管如何也没有来由将之撤除,如果就此干休,我等可当无事产生,若真君执意孤行,罔顾别人道命,那恕我等,本日不能再坐视不睬了。”
当然,更多的人之以是这么想,最首要还是“唇亡齿寒”的启事,玄霄真君野心太大,他们不能够再视若无睹,卧榻之侧岂容别人鼾睡?等天极塔被破,接下来多数也就轮到他们了……
花未央冷哼一声,说道:“自古以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此浅近的事理,玄霄真君也不明白吗?你本日失道,罔顾别人存亡,滥造杀孽,还助你者,我看就算不是邪魔,那也多数是歪道!”
话音甫落,只见天上俄然降下万丈玄光,那一层层可骇的气味,像是太古众神之怒,亦如怒海狂涛,直朝世人压去。
现在,跟着阴山鬼主和玄冥幽姬的拜别,四周的修者渐渐往天极塔这边集合了过来,四位真人见各个权势的人成心互助退敌,太武真人立即出声道:“本日承蒙诸位义士互助,此情天极塔必然不忘!”
这一顷刻,只见玄霄
“一招灭你!”
只见那人步踏虚空而来,双手负在身后,每走一步,身影倒是往前瞬移了百丈间隔,仿佛六合之间,已是任其游走,再无任何禁制停滞,此等修为……莫非竟已!
萧尘当即展开凌仙步,身后留下数道残影,本尊
“真君……”
即便是藏身在远处的阴山鬼主和玄冥幽姬,这一刻也感遭到了那澎湃如大海的力量。
“痴心妄图。”
公然,常常最担忧的事情,就会立即产生么……
待得烟尘散去,只见二人还是傲立半空中,长发飞扬,衣裳乱舞,犹似两尊太古战神,令人触目惊心。
她料定这二人来了以后,必定顾忌萧尘身份,而不敢轻举妄动,以是才敢放心大胆去引这二人来。
“汝等就此撤离,本真君既往不咎,执意反叛,难逃一死!”
就在沉寂之时,不知那里,像是渺渺云层深处,俄然传来一个沙哑而衰老的笑声,如此一个诡异的笑声,顿时令得在场合有人一惊,不知所措。
现在,玄霄真君脸上像是罩起了一层寒霜,要多丢脸有多丢脸,冷冷道:“如此说来,诸位是要筹算与四海真君为敌了……”
不知不觉,两边已是打了大半个下午,此时夕阳之下,只见萧尘双手负在身后,目光仍然冷锐,任凭冷风劈面,白发飞扬,始终凝睇敌手,岿然不动。
玄冥幽姬说罢,与阴山鬼主对视一眼,两人立即往远处飞了去,藏在了一座山岳前面。
几把飞剑来势甚急,令得四周血光高文,阴风四起,想来这飞剑也是以人的鲜血精魄祭炼而成,能力庞大,倒是非常邪异。
而因为这两人乃是魔宗首级,如果“应玄霄真君之邀”而来,则更加令人生疑,如此才气达到最好的结果。
“把稳!”
二人恶战再开,风萧萧,浓烟滚滚,一时候斗得风云急转,地动不止,不知过了多久,比武多少回合,却竟还是难分胜负。
而下边玄霄宫的人和天极塔以及各个权势的人,早已是打得怠倦不堪了,两边均有死伤,再打下去,只怕死伤更重。
另一边,赤云使和玄霄宫几名老者均感到有些不妙,而下一刻,不等他们多言,玄霄真君俄然掌起杀招,同时身上稀有道血光飞窜而出,细瞧之下,那七八道血光,竟是一把把血红的飞剑,尽数向萧尘袭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