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哥……”
中间周玄倒是听明白了,这一回,便是康玉宸那玄爷爷,也保不住此人了,说道:“婉妹,你将那日事情颠末,原本来本奉告这位追命尊使便是……”
“哦?”
闻声“追命”二字,穆长老整小我一下变了色,赶紧去到门边,将门翻开,这一刻连看也不敢向内里看一眼,便低着头拱手道:“无定宗夕照峰穆青,拜见追命尊使!”
“我受命行事,你们不必如此,起来发言。”
穆长老颤栗不安,追命连夜来此,莫非是要亲身调查此事……现在他咽了一口口水,壮着胆量问道:“不知追命尊使,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温婉儿讷讷看了面前这位笑容暖和的姐姐,她是近些年刚入宗门的,一个小小外宗弟子,又岂晓得无欲天里的人?
无欲天的哪一名?”
追命一边说着,一边又向身后惴惴不安的穆长老看了看,淡淡一笑:“方才我在内里仿佛闻声,长老说这世上,并无公道……你可知,这里是甚么处所。”
“那要如何……”
两个字从何长老口中道出,俄然一阵冷风吹来,使得康玉宸浑身一颤,顿时如遭电击,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一顷刻,他仿佛连身上的酒意也尽去了,只感到阵阵酷寒侵袭而来。
她现在双手束在胸前,往屋中惊魂不决的两人看了看,随即徐行走进,而她看上去并没有夜影其别人那样的冰冷杀气,但却给人一种深如渊岳的感受。
温婉儿吓得神采煞白,声泪俱下:“玄哥,我不了,你先把刀松开,好不好……不要如许,不要如许……”
这回温婉儿也明白了,当下,便将那日的颠末,原本来本说了出来。
追命脸上仍然带着笑容:“你有罪,但不至死,起来罢。”
穆长老缓缓展开眼,面无神采隧道:“你二人想要活命,唯有遵循我刚才说的去做……”
何长老凝眉不语,康玉宸见他不说话,醉醺醺地笑了笑:“如何?有题目吗?就外宗的几小我,何长老都搞不定?实在不可,杀了便是……”
周玄还是紧紧捏动手里的匕首,却俄然抬头大笑了起来,两眼充满了血丝,眼泪也流了出来:“公道……公道,这世上黑云覆盖,何来公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杀了姓康的!”
闻言,穆长老顿时神采一变,当即松开了周玄,向内里那弟子问道:“是
温婉儿脸上泪如雨下,拉着他的衣袖,不竭点头:“婉儿不怕,玄哥,没事,婉儿不怕……让婉儿看看你的手好吗……”
康玉宸笑了笑,丢动手里的剑,踉踉跄跄往地上一坐,脸上还是带着几分醉意:“老何,事情都措置好了么?外宗那几小我,但是都已包办理好……我可不想,接下来的三年,都待在这里。”
他千万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已经轰动到了无欲天上面,并且此次下来的,还不是甚么浅显人……
穆长老面色阴沉,一掌拍下,重重按在了周玄肩膀上,“咯吱”一声,周玄被这股劲力按住,顿时面呈痛苦之色,愣是再转动不得半分,“哐当”一声,手里的匕首也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
穆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深深闭上眼道:“这件事已经闹到如此境地,内里人尽皆知,你二人就算是连夜分开夕照峰,恐怕也走不出三十里……”
……
不等他持续说下去,何长老终究冷沉沉开口了:“无欲天的人下来了。”
何长老冷冷看着他不语,而康玉宸见他此时严厉的模样,仿佛不是在开打趣,脸上笑容也一下消逝了,冷冷道:“到底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