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菁菁双眉微蹙,悄悄点了点头,这天下午的时候,便从家里取来了毯子被褥,将萧尘好好放在上面,以免又受了凉。
“唉,这年青人,不知是何来源啊……”
“爹爹……”
“爹爹,你看出甚么来了吗?”
萧尘还是有些怅惘,柳菁菁等了一会儿,见他甚么也想不起来,又问道:“那你还记得,你是甚么人吗?”
“罢了罢了。”
上的屋岩去。”
“你这小猴儿……”
“那……”柳菁菁也一下蹙起了眉,又向萧尘看去,小声问道:“那他……另有得救吗?”
“唉……”
“恩……”
而那青衣中年双眉紧皱,明显一时半晌也拿不定主张,绿裳女子蹙眉道:“爹爹,你不是常跟我说,医者仁心,我们行医之人,悬壶济世,此人他另有一口气在,我们莫非要见死不救吗?”
“恩……”
不待她把话说完,二十几个村民内里,当中又有人道:“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身上没有抱病,可他是好人,还是歹人?柳儿女人你清楚么?这般冒然带回村里,恐怕不是件功德情啊……”
柳菁菁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昏倒不醒的萧尘,怪不得第一眼就见他非常不凡,他本来真的不是浅显人……
人群渐渐散去,而在古河村前面一座山上,有座岩洞,因形似阁屋,便被本地村民称作屋岩,偶然上山砍柴的人累了,也会来此歇歇脚。
而萧尘看她的眼神,这一刻,也渐突变得有些怅惘,问道:“我如何在这里……你是……”
青衫中年还是双眉紧皱,终究渐渐转过身去,向二十几名村民拱了拱手:“小女给各位添费事了……”话到此处,又向先前那位拄着拐杖的父老看了去:“村长,您觉得如何?”
而此时,也见他双眉深锁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见他悄悄叹了声气,渐渐抬开端来,看着中间的女儿道:“菁菁,此人恐怕……不是普通之人啊。”
“姑,女人……这,这里……”
“你终究醒了!”
“如何了如何了!”
绿裳女子秀眉微蹙,一动不动看着面前的父亲,终究说道:“那要不然,先把他带到村后的屋岩去吧,屋岩离村庄另有着一段间隔,不进村便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