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夫人又笑了笑说道,“薇竹也就孑然一身,如果定下了日子,也不好持续在府里头住着,我住的庄子那边倒是宽广,不如跟我一块儿吧。”
表哥两字说的是平平平淡,却引了李薇竹的重视,“你们在这里吃酒?”
“是啊。”周蔚悦笑着说道,用帕子掩住了唇,笑得斯文,“吃酒只是一次,多数的时候是在这里弹琴论诗作画和下棋,表哥的说法是,这里是斯文之地,如果经常在这里吃吃喝喝岂不是有辱斯文?”
这隆冬里郁郁苍苍的树木另有不着名绽放的花朵,在轻风当中摇摆,李薇竹感觉都雅得紧,却所不出以是然,“都雅。”
“还清算甚么客院?”老夫人直接说道,“我那院子另有空屋子,让薇竹和我住在一块儿就是了。”说完以后笑眯眯对着李薇竹说道:“小女人看着就乖灵巧巧的,我见着便心喜。”
“屋里头也闷得很,mm,我们就在这里说说话,如何?”周蔚悦听下了脚步,对着李薇竹说道。
赵老夫人抱怨地看了一眼李薇竹,又对周氏说道,“我赵家堂堂正正的长孙媳,有甚么不好说的?”
周蔚悦领着李薇竹便往她的宅院方向走去,赵家的府邸占地恐怕还小于罗家,偏生弯曲折曲的路,加上错落有致花木挡住了视野,让人便感觉一眼望不到头,这院子就显得精美而占地广了。“这都是姑妈让人打理的,西边的一小块儿是我打理的。”周蔚悦笑了笑,“闲来无事的时候,我跟着姑妈学着打理这些花木,你瞧瞧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