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巷子口,内里一共十来户人家,纪安想了想,敲响第一户大门。
纪安收敛笑容,低头睨视道:“这是一巴掌。”
目睹积分已经充足,他在城中村四周一家兰州拉面馆填饱肚子后,往冷巷子走去。
今早,纪安抄完功课,在黉舍里留了个充气替人便明目张胆逃学,一上午骑车在郊区里乱转。
“呯!”
楼上,于晓曼一脸愁闷走出房间,抱怨道:“楼下那苍蝇讨厌死了,赶都赶不走!
要说白日街上人多,热点事件呼应也多,仅仅一上午,纪安就有26个积分入账,他不由再次考虑起要不要持续上学的题目。
“呃……王叔,你这是……”纪安眨眼道。
“还没啊?”于晓曼闷闷不乐道。
…………
随后于晓曼心急问:“你出去这么长时候,搞定了吗?把那王八蛋整残没有?”
大抵是老天开眼,他明天运气非常好,接连碰到两个【一星半】热点标记,回家路上还找一个【半星】事件。
堆起人畜有害的笑容,纪安道:“这位……呃……先生,你传闻过一巴掌十年吗?”
门被重重甩上,纪安摸了摸几乎磕到的鼻子,眨眨眼,往下家走去。
于晓曼:“早晨去病院看过了,缝了5针。大夫说伤口不深,没大碍,歇息两天重视伤口别沾水就好。”
“pia”一记动听脆响,中年人眼神刹时涣散,像根面条一样糊到地上。
我跟你说啊,大婶我……
欺负玉琴家没男人!他如勇敢来,看我一凳子敲昏他!”
…………
我这个月开了一本娱记小说,成果一个读者都没有,充公藏没保举,连批评都没有一条。这个月炊事费都困难,你要我买保险?”
唉,你如何走了,我还没说完呢?”
“扣、扣、扣……”等了一会不见开门,纪安回身,这时,背后大门翻开。
刚进门,他就见一中年人举着凳子,哆颤抖嗦防备。
许是和上一家的年青蜜斯一样,都属于夜行生物,开门中年人神情困顿,不耐烦道:“你谁啊?”
趁着年纪小就要多学点东西,现在赚个几千块钱,今后有你悔怨的时候。
巷子中段,满脸倦容的年青女人打着哈欠开门。
“你特么有完没完,欠揍是吧?”
客堂里,纪安满头大汗:“她又胡说八道,那天我清楚只是不谨慎……嗯,不谨慎碰了一下,甚么时候往人衣服里伸手了?”
二来嘛……
哦对,忘了说一句,他明天早上决定逃学。
纪安奉上笑容:“蜜斯你好,我是……”
下午第一节语文课,讲台上,班主任陈琳见一贯偷奸耍滑的纪安竟然坐姿笔挺,当真听课,一时心胸大畅,成绩感油但是生,脸上万年冰封解冻,暴露少见笑容,逗得上面几个早就觊觎班主任的傻小子一愣一愣的。
说完,于晓曼觉悟:“不对!差点又让你带跑偏。
给小电驴插上电,纪安锁好门:“王叔,你先歇息,我上楼了。”
秃顶没多想,本能反应,顺着纪安指向,转头向他左手看去。
少年摆了摆手指:“欠揍的不是我。”
开门的是个28、9岁的颓废男青年,愁闷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脑袋上顶了一头拉风的鸡窝头:“我买保险?
洗漱完回房,纪安拿脱手机。
在角落躲了一会,肯定话唠大妈已经回屋,纪安左看看、右望望,谨慎敲开第二家大门。
说着,老王吃力比了比手里凳子,而后问:“对了,纪安,你如何这么晚才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