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气死了啊啊啊啊啊!
大周哪怕毁灭了,后代修史,陈氏都能在《列女传》里占个几十字。
他却不晓得,霍白因为跟他同谋,都几乎被颜家看不上,要撺掇着仳离。就是因为品德不敷好!感觉这个老板不好,想跳槽,OK。但是帮着别人坑老板,又是另一回事了。被你帮手的人,也会瞧不上你。那里再敢拔擢你呢?
带着忐忑的心,另有一点“有娘娘关照,我大郎是不是就不消死了”的期盼,楚丰夫人回家了。
世人只能说李长史刻薄,陈氏家教好,民风正――没瞧见那些“附逆”的,已经离了好几桩婚了么?朝廷没有拿李长史出气,也是公道。现在陈氏找来了,如果两家持续做亲家,那又是一桩嘉话。颜神佑如果顺着大团聚脚本儿走,为她说和一下,那也是个正面人物――她也只能这么做,不然就成背面人物了。
他晓得,只要颜肃之是楚氏亲生的儿子,就会要他的老命,也不会让他家绝后。但是,会有甚么样的惩罚,那就真的不好说了。楚氏又不止他一个兄弟,固然他弟弟不在了,但是侄子还在。他儿子谋反,汲引他侄子承了他爹的嗣再普通不过了。
读者“迟延症患者”,灌溉营养液 +1 2014-11-20 16:41:01
作者有话要说:霍氏和陈氏的环境有所分歧,这个下一章会细说滴~
争论间,已端庄做了校尉的何大出去禀告:“贤人,太尉求见。”
颜肃之道:“压得住压不住,只要阿舅面上不要太丢脸就好。”
颜肃之哭完了,擦一把脸,点评道:“是雍州把他的眼界困得小了,哪怕到了都城,也没给他拓宽了眼界。阿舅,我命人去追他,只盼他尚未铸成大错。”
霍亥一跳三尺高,要求把楚源的冀州刺史也给除了,来由是:“以雍州事为鉴,请毋以楚源任疆臣。”反贼的弟弟,让他做封疆大吏,你们脑筋没病吧?!
颜渊之怒道:“他是得了失心疯了么?!”
等楚丰与她说了事情,催她去求见楚氏的时候,夫人慌道:“大郎……另有救么?”
夫人哭了一阵儿,情感稳定了下来,一抹眼泪,叹道:“也是他本身找死。幸亏……还留了两个孩子下来。”
一个说:“臣无颜见陛下。”
夫人的眼泪不要钱地往下贱:“一点儿救也没有了么?我不求不问罪,能不能保他一条命下来啊?哪怕要放逐,哪怕要倾家荡产……”
楚丰道:“能问出这个话,你说呢?”
霍白道:“那我也只好请先生一同上京去了。连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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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丰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为甚么他的儿子要叛逃回雍州去谋反。说是要盘据雍州,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要抢天子的地盘儿,不是谋反,又是甚么?
“快别想那么多的功德了!唉!”
没人给楚源讨情,连颜孝之都说不出话来,他也感觉楚源有点伤害的。本来没这个心的,一看他哥被科罪了,搞不好也有这个心了,到时候,你是杀呢?还是不杀?不如召返来,让他没机遇为恶,也就不消死了,好歹给娘舅留个儿子吧。
解昂还撤销了楚攸的另一个顾虑:“只消有太后在,陛下也不能将楚家如何的。”
楚丰擦擦眼泪:“是我对不起陛下呀!大郎这个目无君父的东西,他竟然叛逃回雍州了!”说到最后,真是咬牙切齿,你跑了,儿子带走了,爹扔下了,你真是坑爹啊!
她来求与未婚夫共磨难来了!
楚丰夫人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晓得政事堂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