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人比明妧晓得的清楚了,明妧不动声色,乃至调侃道,“不过才二十大板,你们见到他们躺床上动不了?”
看在他及时罢手,没有用心抨击的份上,明妧心软了,挑了药膏给他擦唇瓣上,然后丫环打了热水来帮他洗脚,她帮手施针然后涂药膏。
明妧点头,想着王妃是不是对琅嬛郡主和她的话感兴趣,正筹算说一点,就听王妃道,“自打琛儿过世后,她就一向郁郁寡欢,极少出院门,偶尔出来也只在观景楼上待着,可贵她和你聊得来,她在王府住的最后几个月,你没事多陪她聊谈天,另有花灯节,让她也一起去街上逛逛。”
明妧眉头一挑,叮咛喜儿道,“去迎下她们。”
王妃又问了问楚墨尘腿的环境,眼睛有没有再疼之类的话,恰好屋外出去一丫环禀告事情,楚墨尘和明妧就趁机辞职了。
卫明依说完,卫明绮接着道,“二伯父和二伯母固然只挨了二十大板,但他们不晓得如何了一只疼痛不止,说是用甚么药伤口都不愈合,还请了太医进府。”
王妃在看账册,见到楚墨尘和明妧,脸上暴露暖和的笑容,再见楚墨尘视线有些青,她道,“夜里没睡好?”
明妧听了笑道,“那天,我们也去逛花灯。”
明妧下的心噗通乱跳,这要真碰到,真的会肿,就算她及时涂上解药,也要肿上半个时候。
明妧和楚墨尘对这事不甚体贴,存候以后,就退了出来,去蘅芜院给王妃存候。
侯府姐妹怕她孤单来陪她玩,这是长脸的事,明妧当然要陪着,楚墨尘就坐在凉亭内喝茶。
吃完了饭,明妧就该去给老夫人和王妃存候了,她望着楚墨尘道,“要不要一起去给母妃存候?”
大半刻钟后,就见到卫明依她们娉娉袅袅的走过来,香娇玉嫩,人比花娇。
明妧点头,“养半天就没事了。”
“他没事吧?”卫明依问道。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定北侯府的事,然后赏识花圃里的花草,镇南王府没有女人来,明妧就陪着她们逛逛逛逛。
谢婉华善于察言观色,她道,“大姐夫仿佛不如何欢畅?”
一通忙完,他肿胀的唇瓣也减退的七七八八了,只是用饭的时候还很疼,不能嚼东西,只能吃粥。
一起无话,到松鹤院也没谁开口,走到屏风处,就听三太太道,“大嫂真的要去北鼎侯府?”
有楚墨尘在,毛病她们说梯己话,明妧就陪她们边走边聊,卫明依道,“过几天就办花灯会了,我们几个在街上挑花灯,见一盏花灯格外标致,想着大姐夫腿脚不便,不必然会去街上看花灯,就买了给你送来。”
“明显是世子妃你欺负世子爷,奴婢们都看着呢,”喜儿大胆道。
闲来无事,明妧推着楚墨尘在花圃内赏花,逛了大半圈,正筹算去观景楼看看琅嬛郡主在不在,那边过来一穿戴淡碧色裙裳的丫环,福身道,“世子妃,定北侯府几位女人来了。”
不过真要挨到的时候,楚墨尘愣住了,把手松开,恶狠狠的剜了明妧一眼,明妧的本意是恐吓他,楚墨尘也一样,今后再如许对他,不利的可就不止他一个了。
纠结了一会儿,谢婉华红着脸道,“大姐姐,你见过楚大少爷吗?”
明妧挠额头,想说她把楚墨尘惹毛了,还没哄好,怕传到苏氏耳朵里惹她担忧,便道,“他嘴疼,不便利谈笑。”
楚墨尘没说话,明妧就当他是唇瓣还没好,直接推着他走了。
明妧点头记下,王妃招手,明妧就坐到王妃身边,王妃道,“昨儿和琅嬛郡主说了会儿话?”
楚墨尘淡淡的应了一声,脸上都没甚么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