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猛道:“王爷无妨,我与世子,有缘相遇。今番遭受,射中必定,同舟共济便是,无所谓‘扳连’。实不相瞒,我此次南下,是筹办到南吴之地西剑山寻觅陆不平老先生,拜他为师。”
夏王传闻是肖龙之子,惊道:“你便是那文武双举之肖辰忠?”
肖猛道:“贤弟此去东兴,不知何日能归,若真过了这一劫,还望能一同窗习栋梁之识。”
“多谢叔叔尽力互助,若此后另有作为,必厚报之。”
梁如挑帘而入,伴计自下楼忙他事去了。
夏霸道:“本日多亏邢懦夫,大恩不言谢,今后酬谢。”
上文书说道,夏王带着肖猛、梁如天方亮便达到龙口。
“那里的话,我父与王爷世交,你我便是一家人。”
伴计道:“客长,看您模样便是朱紫,有甚么买卖,用得着我船行?若大买卖我便叫得掌柜出来。”
自古中原多贸易,纵横七海有大船。
龙口港湾千帆远,东波浪涛万水寒。
本来,龙口府内,有夏王一亲信之人,此人无官无爵,倒是布衣富商。姓邢,名立,字云木。其父邢克,前西山之地银河府知府,因剥削军粮,被夏王梁真罢了官,又换成侯新做了知府。有听客道:“这到是奇了,你方才说这邢克之子邢立,其父被梁真罢官,还算得甚么亲信?”本来,此事事出有因。虽是夏王忠心耿耿,但“防人之心不成无”,李青利亦常劝得夏王,现在势大,却得想到失势之时。可调派一亲信人,居于京畿四周便利之处,若真有个闪失,也好寻条退路。夏王身边,实在亲信十余人,最为信赖李青利、邢克、古风、侯新、安得全五人。因而便便叫来邢克,与之筹议此事,让其深切都城做个卧底之人。与之商讨以后,怕没得出处,便找个借口,说其剥削军粮,罢了知府之职。邢克冒充痛恨夏王,但投到毕家门下,虽是毕家对此思疑,但此时邢克投了过来,也总归是损了夏王权势,算是本身棋胜一筹。总归是新投之人,不敢予以重担,便在北港龙口之南,充沧水县县令。比起本来知府,小了很多,又怕其痛恨再次反叛,其子邢立远洋经商,便到处关照。十数年以内,邢立所建“隆德船行”买卖昌隆,日进斗金,已成本地巨商。当然,邢家父子二人,哪能忘得“关照”之人。每年对毕成、毕龙贡献金银无算,又分别船行股分,白送毕家二兄弟。想这远洋贸易,一年分很多少红利?同时将那东兴、北寒洋、南洋等众海国之地奇怪宝贝,捎来便送与毕家。这船行,仿佛毕家、邢家合股运营,统统海运之事,大行便利。故其私贩海货,偷送个把逃犯,常常也能蒙混过关。
梁如看其心下晓得,想是父王戒指原故。知其亲信之人,便将这两日景象都与他说了。听得邢立汗流浃背。
肖猛答道:“恰是鄙人。”
梁如道:“有笔大买卖,却与你和那掌柜说不得,止见过你家店主再说。”
夏王先将要去东兴之事奉告世人,世人流浪,有个处所便是不错,确不得挑,便都点头同意。又见一起之上,世子梁如身边一向有个后生,看那边幅便是夺目强干之人。方才都城当中,过分焦心,亦没问此人来路如何。
“快快说来。”
夏霸道:“这位豪杰,你倒是谁?世子之朋友否?”
墨客有诗《海路忙》为证:
夏霸道:“传闻过。文武双举在我朝亦是未几见。你救了如儿,便是我家仇人,本王虽想报恩,无法被奸人所害,自已亦不得保,怕是也扳连了你。将来若成事,必尽力相报。你现又有何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