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钟意他们慌乱这么久,就为了这一天。
堪堪忙了半个早晨,钟意才不足暇转过身,到SVIP级包厢“虎魄”里见沈澈。
她对店主在开业当晚占了一个包厢,还是超初级包厢非常不满,但是一想开张以后,还不晓得是如何,到底能不能摆脱他的魔爪,也不好说,就把一口气忍了下去。
老太太还没说话,就听到沈复重重地放下筷子,说了一句:“她做出那样的事,还希冀着在家里和和美美地守着围炉吃茶喝酒吗?”
钟意又教李小四和银蝶兼顾上菜法。
钟意笑嘻嘻地对沈澈说:“店主,这早晨咱可进账了四百两银子,特别是那你嫌贵得离谱的醉心茶,二楼好多有钱人,给小的一锭大元宝,让我这茶不准停呢!”
沈狐狸方才说甚么来着?
四周墙上都挂满了书画,圆柱上本来被挖掉的笔迹也被补上。罗成他们都换上了极新的礼服,李小四打扮天时索洁净,站在门口筹办驱逐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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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放下酒杯,对老太太笑道:“孙儿左不过是家宴时喝几盅,平时不碰的。”
沈栀看沈澈的神采不对,就摸索着问:“二哥哥和钟姐姐,闹别扭了?”
王夫人听了立即面露哀伤,眼眶也蓄满了泪水,拿出一条帕子忍不住擦了擦,哽咽道:“老爷,柳儿再如何不是,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呀。”
想到此处,他看了吴氏一眼,说道:“等年节时把她接返来也不迟。”
兴趣最高的是老太太,席间和大儿子沈复说几句话,又和小儿子沈夋问几件事,看两个儿子均恭恭敬敬的,就很欢畅。
又看到沈澈一言不发,只是喝酒,就说道:“澈儿自有了公差以后,酒量也见长了。”
意义是不管如何,她都摆脱不了分开白鹤楼、去国公府的运气吗?
沈复“哼”了一声,明显是还没有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