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坤点点头,号令军中大嗓门的兵士,齐声大呼:“请吴将军出来发言!”
标兵又道:“上官大人说了,请叶大人速战持久,调兵回防平野县,制止荆州军突袭我们大本营。”
“叶大人,我看山上不再谩骂,仿佛已有服软之心。我现在上去,应当没事。”
标兵走后,皇甫琳建议:“叶大人,能够再次派人招降,以显现恩德。如果吴轩还是不平,就建议总攻。”
叶坤笑道:“吴将军,东巴城已经被我大将秦二午和上官季夫拿下,你还不投降,更待何时?莫非,真的要把你的三千兄弟,全数断送在铁牙山?”
午后,标兵飞马来报:“叶大人,东巴郡已经被上官季夫和秦二午团团包抄,刘栋梁插翅难飞!”
“不当,万一吴轩脑筋抽筋,杀了你,我岂不是少了一员大将?”
东巴郡境内,已经是一片荒凉,各处有白骨,千里无火食。
吴轩又气又怒,站在山头上痛骂:
叶坤摆手:“吴轩连败,已经没有胆量下山了,你快去!”
“这不是游匪军队,而是叶坤的平野军队,速退,退守铁牙山!”
叶坤大笑:“本来吴轩也是脾气中人!”
那些大宗族、大村寨,都转移到了山上,打猎捕鱼挖树根,苟延残喘,还要抵挡游匪骚扰。
秦二午点头,带兵突袭东巴城。
单挑,一向是叶坤的弱项,毫不敢逞豪杰。
大师各自筹办,明日一早出兵,重视保密!”
吴轩大呼:“我敢下山,你可敢与我单挑定胜负?”
几个俘虏点头,一瘸一拐去了。
秦二午有些担忧:“大哥,我带走五千人马,你能顶住吴轩吗?”
叶坤命令:“四方封闭铁牙山,不准攻打。”
吴轩不晓得火线有多少敌军,心中惶恐,喝道:“向北突击,返回东巴城!”
叶坤沉吟:“派谁去招降?”
世人各自领命,分头点兵筹办。
姜老五赵彪军队,冒充游匪,正在和吴轩的雄师交兵。
以是吴轩认定,这是叶坤的军队!
因为几次比武,吴轩损兵折将,战役力已经不强。
叶坤晚一天,才带着主力军队,向前推动。
“你们去奉告吴轩,铁牙山已经被我围困,他除了投降,无路可走。他能够死战,成全忠义之名。但是,他部下的三千兄弟,却要陪他一起死。”
七八千兵马,将小小的铁牙山围困得水泄不通。
叶坤派出标兵传命:
“得令!”
“姜老5、王大奎、赵彪,各带一千兄弟,分三路前去东巴郡,齐头并进,赶上流民和游匪,能收编的全数收编。拒不投降的游匪,杀无赦!
皇甫琳点头:“明日我军困住铁牙山,再想体例招安吴轩。自古豪杰爱美人,吴轩三十岁不到,能够用美人计招之。”
“今后把造反的话,给我收起来。你我兄弟,忠君报国,岂能说出如许大逆不道的话?”
叶坤奸计得逞,哈哈大笑。
但是叶坤弓弩无数,以逸待劳,来一个杀一个,三番两次逼退吴轩。
叶坤叫来几个俘虏,叮咛道:
然后,硫磺燃烧弹不竭地飞向山头。
游匪们有投降的,有逃窜的,就是没有敢开战的。
叶坤大笑:“好一个铁骨铮铮的吴轩大将。你有胆气,可敢下山一战?”
但是已经迟了。
这类铁丝战壕战术,吴轩本身都搞不出来,匪贼们如何能搞出来?
三日以后,叶坤的主力雄师,间隔东巴城下,只要四十多里,在山谷中安营。
六路标兵,带着遴选出来的东巴郡流民为领导,向前探路。
叶坤将大部分辎重,留在营地,带领精兵,直扑铁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