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妈住在我姨家,过了一个礼拜,我们又去了继父那边,这时,我姐已经调到了质料厂,和我继父在一起了。本来,我妈的意义是想让我姐看管继父的糊口,但是,他们两人水火不能相容,因为继父的思惟看法还是老一套,把我姐把守得很严很死,不让她跟别的男孩靠近。为此乃至产生我姐姐喝农药他杀的严峻事件。
我妈就去找林处长,就是林玉清的爸爸。我一向晓得她的爸爸是处长,但是,我几近没如何见过他。此次一见,就感觉此人畴昔常见,就是不晓得他就是林玉清的爸爸。林处长对我妈很客气,听我妈说要给我姐调个工种的事,当即就承诺了。因为我继父是全部工程处插手反动的资格是最老的,并且是带领分派他干啥就干啥,向来都没有向构造提出过任何要求。
本来,我们要去看望我继父,但是,我妈还是担忧我姐变更的事,以是,第二天,我妈又来找崔大炮。崔大炮说事情也不能如许急,总得有个过程。可我妈说,你们不决定,我就不分开。说着,一屁股坐在了人事科里。崔大炮当然晓得我妈的脾气,就顿时去找林处长。林处长亲身来到人事科对我妈说,严嫂,你放心,不出一个礼拜,就让你闺女分完工地。我妈说那好,如果一个礼拜后,我闺女没有分完工地,我还会来找你们。
我妈向来没有想到我姐姐整天干的是这类活,当即就让我姨夫把车开到了工程处的处构造,径直地去找人事科长崔大炮。崔大炮家住在我们家眷区的三区,畴昔在洛河桥时曾跟我父亲常常在一起喝酒。崔大炮见我妈来了,非常吃惊,问我妈如何想着来找他。我妈说,崔哥,我来找你有个紧急的事。崔大炮就让我妈说。我妈说老严是单位的老反动,一辈子勤勤奋恳兢兢业业地事情,向来都没有给单位提出过任何要求,他不美意义提,但我不能不提。崔大炮说,严嫂,有啥要求,你尽管提。我妈说我别的要求没有,就是求你把我闺女给换个事情,她一个女孩子,春秋又小,整天在工地上抬楼板,如许抬下去,不把腰给压弯了?崔大炮想了想说,我会给你想体例,但你得要跟林处长打个号召,他分歧意,我就是说啥都没用。